陈放没说话。

“行吧。”路识卿拿过酒饮料的杯，犹豫一下却没递给陈放，自己抿了一，带着边那一，低住了陈放的嘴。

不一样的路识卿，完完整整的路识卿。

划分。如果非要界定好坏的程度，你只会比我更好，真的。”陈放看了酒吧的玻璃门，又看着路识卿，“我还没来过酒吧，想试试。”

酒吧之后，路识卿带陈放了个小卡座，就他们两个人，路识卿随便了些果盘零，酒没多，只给自己了个酒饮料，给陈放要了杯鲜榨果。

得不到回应的沉默明明只有一瞬间，却让路识卿慌不已，扯了下陈放的胳膊，像逃难似的，“那要不咱走吧，不在这儿了呆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饺去。你不是原来打算包饺的吗？我们现在就……”

“啊，这里有酒，怕你喝不惯，也不知你酒量，别一下去再醉了。”路识卿说，“我可不是那趁人之危的混啊。”

还是一样的。

卡座外闹哄哄的，除夕夜来到这里寻作乐的都是些年轻人，跟着节奏音乐在舞池里忘乎所以地扭动。

辛辣和甜在接吻时被无限放大，和官相互纠缠，又相互

陈放抿了一果，对路识卿说：“我想试试你的饮料。”

可无论是什么样，他依旧会因为陈放一瞬沉默而慌张，把陈放印在或明或暗的目光中心，抱着陈放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我知，就试一。”陈放保证。那是关于路识卿的元素，尽知和自己并不合适，陈放还是想尝试一下。

“我不是颜狗，不是只喜帅的。”陈放摇摇，看路识卿脸上表情微妙的变化，才大赦似的说：“但是只喜你。”

“怎么这么看我啊……”路识卿立刻凑过去碰碰陈放的鼻尖，求证似的询问：“是不是和你印象中的我反差太大，不喜了？”

镭灯光照卡座里，在路识卿脸上一扫而过，他没什么表情地拿起结着雾的杯抿了一，向后倚在沙发上，转看陈放。

“不是，咱能不能别大气啊，我心脏都要给吓停了。”路识卿把桌上的鲜榨果递到陈放嘴边，又气又怂地哄他，“这个答案就很好了，快，快结束这个话题。”

路识卿笑了笑，带着陈放跨过那门，又用手臂把他圈在边。他只会让陈放在他可及的范围内，安心踏实地见识这个不一样的世界，并不想让烟酒味儿沾染他宝贝的氧气。

他平时熟知的是穿校服，吃臭豆腐，总在他脖边蹭来蹭去的路识卿，这么久了，却是第一次见他来酒吧，喝酒饮料，的确和印象中的形象相去甚远，可偏偏都是路识卿。

“没有。”陈放才开，顿了顿，又说：“你很帅。”

路识卿轻咳一声，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又拿起杯喝了一，了嘴说：“帅的话，你就不会不喜对吧？”

陈放看着路识卿，角下垂，角抿，线条凌厉得很，从面相上看就不是那乖乖顺顺的好孩。虽说以貌取人不应当，但这里的灯红酒绿，辛辣的酒，刺的光源，的确与路识卿的长相气质十分合衬，有一压不住的痞气，却又那么让人踏实。

陈放也看着他，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