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识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补充：“诶，咱俩上次在外面，你不是说医生好吗？你愿意的话可以去念医科，我看过首都医科的往年分数线，你再努力一就很稳了。怎么样？”

“那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回去一趟吧。”路识卿说，“骑车快去快回，不耽误自习。”

晚休的堂人很多，俩人排在队伍中间，端着餐盘走餐时，餐厅里的座位没剩下几个。

“啊，都行。”路识卿跟着陈放走过去，觉得陈放向来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今天对一个座位百般挑剔的模样有些反常，问他：“刚刚那个座位怎么了？”

“……嗯。”陈放，意识到自己这几天状态的确不太对。

“没怎么。”陈放用勺搅着碗里的汤，低着说。

陈放觉得自己有时候会陷错觉，在路识卿的憧憬中一会儿梦，甚至偶然期盼着梦醒时分，幻想的一切会变成现实。

陈放皱了皱眉，在嘈杂的环境里凑到路识卿耳边小声说：“换个地方吧。”他环顾了整个餐厅，指了指隔得很远的角落里的两个空座位，“去那儿坐吧。”

“行。”陈放答应。

好，那就去首都。

着同一个地名作开，“想去首都。”

问他想没想好未来去哪里么，其实他想过很多，想好了，又没想好。

在他家的陌生alpha，在他分化的那个雨天企图对他下手的alpha……他受到的教训、吃过的亏够多了，对alpha没有什么好印象，恐怕也不会轻易有什么改观。

“放哥。”路识卿叫后的陈放。

“你不对劲啊。”路识卿本来是半开玩笑说的，却听见陈放语气不太好地回：“旁边那两个alpha，我不想坐他们旁边。”

当然，就算不是因为发期，陈放也是不愿意靠近任何一个alpha的。毕竟这世界上的alpha，他们的恶劣程度没什么不一样。

“怎么了？”陈放回过神。

“你这几天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叫你好几遍才能听到。”路识卿问，“有事别憋在心里啊，咱俩一起想办法。是不是赵婆婆又不好了啊？”

“放哥——”路识卿皱着眉，拖长了声音叫他。

路识卿说，想去首都。

路识卿带着陈放穿梭在座位间，找到一个两连座。座位旁边的俩人抬看了他们一，又低下吃自己的饭，表示这个地方没人，可以坐。

陈放的发期还没过去，即便打了抑制剂，这几天的发症状还是冒了，让他心慌意。

像路识卿说的那样，赵婆婆一直不好，最近更是每况愈下，陈放得时不时时间回去照看一下。加上距离考也剩下就两位数的日了，学业压力只增不减，路识卿的竞赛成绩无疑又是在陈放的压力上添了些砝码，他追得有些力不从心。

普通学校的alpha一般不会一直吃阻隔药，寻常的信息素虽然温和，但对于发期的omega而言却是症状的化剂，要尽可能避免和alpha靠近。

能去的地方有很多，只要不在这里，只要有路识卿，都可以。

陈放笑了笑，没有直白回答，又似乎在为自己也有了确定的答案而欣喜。

反正都无所谓吧，陈放想，路识卿又不是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