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放很糊地说，肯定的答案听上去反倒像是在否认什么。

他记得陈放说过愿望很珍贵，要留下，只是没想到是要留到此时此刻来剖他的心剜他的。

他不知该怎么反驳。如果是别人这样说他和陈放，他大概要理论一番，甚至直接招呼拳。

“是……假的。”陈放慢慢抬起，空的睛看着路识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温吞的声线吐利刃：“你是alpha，我是omega。我每天带着信息素在你边，你嗅觉失灵又闻不到，但它会让你产生错觉……以为那就是情，以为你上了我。”

他只听到陈放说不。

以及比剖心剜困难千百倍的事情。

“你讨厌alpha。”路识卿似乎早就知，甚至赞同似的，又问他：“那你讨厌我吗？”

路识卿听完没说话。

“你是alpha。”陈放停顿很久才接着说：“我讨厌alpha。”

陈放的垂得更低，却没有给一个答案。

“alpha又怎么样？”路识卿有烦躁，把沾满雨的发往后一把，了几气，尝试着让声音听起来尽量平和一些，“我喜你，我你啊放哥。情又不是假的。”

“信息素。”路识卿的额起来，爆青，发，将阻隔药抑制的松枝香释放来，不由分说地上前抱住陈放，“是，信息素，它会让人产生错觉是吗？这是我的信息素，你能不能也像我一样，相信这错觉，相信你我？”

“那我也向你歉，对不起，我是个alpha，我骗了你。”路识卿的声音在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原因，“一人一次，抵消了，可以吗？”

“我们还有很多事没一起完成。”路识卿甚至不敢再看陈放的睛，仿佛只是低着自言自语，“说好一起考，一起去首都，去旅行，买房……还有过生日。啊对你还有个生日愿望没许呢，一定都能实现的，要浪费掉吗？”

一字一句地，亲否定了他们。

他没办法迫陈放，收敛了信息素，看着陈放从自己的怀里逃走。

可偏偏是陈放。

“那我现在许愿……忘掉我，帮我实现吧。”

路识卿听到了陈放的愿望，接着听到陈放的脚步，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雨声。

讨厌，或者不讨厌。

路识卿没注意到陈放奇怪的动作，也不觉得被抓破的后颈疼。

“可你是alpha。”陈放翻来覆去只用这几句话来回答。

“不！不要！你放开我！”陈放挣扎着，用拳撞路识卿的膛，手不小心抓到后颈松枝香来源的上，划破了。挣扎之中，陈放的袖窜上去，一节白的布，不太像衣袖，很快又被他慌张地拽着袖盖住。

路识卿见陈放沉默，像是千钧一发之际拾到死里逃生的庆幸，接着问：“但你说过喜我，你不记得吗？”

“什么，是？”路识卿低下想看陈放的睛，甚至想用手去把他的脸捧起来，被陈放后退一步躲开。

挽留和拒绝似乎成了相互压制的牌局，路识卿手里的牌要空了，最后一筹码变得微不足，但路识卿都推给了陈放。

他还信誓旦旦向陈放保证愿望一定会实现，企图用这个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