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导——”柳寻笙怕唐言被自己在戏台上的段所迷惑，没真正见识过自己演技，赶提前给唐言打预防针，“我的演技真的很烂，你肯定没见过几个演技和我一样烂的演员。”

唐言又：“不过她也说了，你唱的戏很好听。”

但柳寻笙乖乖接受了她的批评，没有生气，还认真回答她：“因为拍电影也能拿工资，我

唐言着赞同：“那确实。”

黎漪这几句话说的的其实很不客气了，甚至有几分刻意欺辱的情在里面。

“寻笙，你今天的表现太好了！”甚至收工之后，唐言还找了柳寻笙，当面夸他，“几乎就是完的！”

柳寻笙：“……”

或许是柳寻笙脸上的表情怪复杂的，唐言哈哈笑了两声后给柳寻笙解释：“但是我师见过。你还记得你那次去参加的试镜吗？的导演就是我师黎漪。那天看完你的试镜后她就和我说，你的演技是真的烂，她完整地看完了你三分钟的个人试镜表演，只是想知你的哭戏能烂到什么地步。”

然而这段戏柳寻笙之前为了参加唐言的试镜，早就练了很多遍，他对照着当时苏千惠从唐言那里得到的剧本，对着镜反复调整脸上的表情，在来剧组的飞机上，他还向唐言请教了解了下韩彦茗这个角——最重要的是，在这段戏里，韩彦茗“演”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戏台上的一位青衣。

……这个回答怎么好像不太一样。

“唐导……你见过我其他表演吗？”

和不同，是古装喜剧商业电影，它不要演员有多么好的演技，但也不能一演技都没有。黎漪也没想到，最近因为而小有名气的柳寻笙，偏偏恰好是后者——这么漂亮的脸，却没有能与之匹的演技，真是可惜。

纵然参与拍摄这戏的演员们不是每个人都懂得鉴赏柳寻笙所唱戏曲的好坏，可他们听着柳寻笙在戏台上清丽和，幽咽婉转的戏腔，却都有着一瞬的神，就仿佛他们随着柳寻笙的唱腔，也一同戏，见证了中那缠绵悱恻的一段痴恋，等到唐言喊卡时，他们才从怔忡中缓缓回过神来。

这段戏唐言本想着柳寻笙再如何好，或许也得上两人，结果到最后只用了一天，重复拍了七次就过了——这五次中，有三次是一遍过的。

剩下的四次虽然喊了“卡”，但问题都不是自柳寻笙，而是合他的其他群演和演员上，唐言最后留下那三次一遍过的镜片段，打算从中选最好的一段镜剪辑到电影里去。

柳寻笙在短短不到三分钟的镜里能有这样的表现实在叫唐言惊艳，他要的就是这样的觉，只有柳寻笙表现足够完，他才会是女主心目中那个宛如中月，镜中，叫人痴痴神往的韩彦茗。

“没见过。”

柳寻笙被唐言夸得老脸一红，手足无措：“唐导，我也就唱戏唱得好些，韩彦茗给裴语送伞的那一幕我可能拍得不会像今天这样好的。”

那天柳寻笙完成自己的试镜表演后，黎漪就忍不住问他：“你演技这么烂，为什么还要演电影？你知吗？观众本不想看到你这样的人现在荧幕上。”

“那幕不难。”唐言摆摆手，满不在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