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刚踩到地板上，手机又在后快的唱了起来。

纪式薇思索了下，神情严肃又认真：“我既相信你，也需要相信他。猜忌这东西很可怕，你也不希望我变成一个每日胡思想，寝难安的人吧？”

事无细，耐心充足。

崔亭只用一个温的拥抱回应她。

“宋松是你的合伙人，你怎么能既把他当司机用，又让他当跑的小二？”

“还是你从小正儿八经、酸拉吧唧的熏陶我，人最重要是真诚。”

“再说，不还有你嘛！”

一大把年纪了还搞这些又恶俗又无趣的惊喜。

她沾染着睡意的声音绵而有诱惑力，崔亭望着自己前这一片灯河，底的光，一一的亮了起来。

她爬回床角才抓到手机，通话一接通，再度听到崔亭的声音：“宋松现在在你楼下，我让他去给你们送早餐，下去开门。”

光线并不明朗，她看不到纪格非底的旖旎翻涌，只能听到他沉静的嗓音：“害怕吗？”

纪式薇的话到嘴边，依旧在犹豫是否该说。

她眉一皱，纪格非就把自己搭在楼梯扶手上的西装扔给她：“息，垫着。”

“小心他背后扎你。”

很多是心非，不需要澄清，对方也能解读真正的语意。

他们在一起生活二十余年，很多事情不需要一一说明，彼此就能明白。

纪格非肩膀一动，侧看她，没有她预料中的反相讥，他甚至是温和一笑：“等等睡了？”

楼梯的灯关了，她一时没注意，差踢到坐在楼梯某阶上的纪格非。

***********

他问得没没脑，纪式薇却懂。

纪格非拍她脑袋：“在你里，我还能不能有一丁儿好？”

她话还没说完，被纪格非截断：“废话真多。它以后反正迟早都会变成一块儿破布！”

纪式薇脸上笑开了，心底此刻却只剩下两个字：我/艹。

可她从来不是那纠结于过去，让自己的现在过不去的那人，所以也只是好奇，仅此而已。

纪式薇困得迷糊，清淡地嗯了一声：“随便你。”

她永远笑得明媚而又没心没肺：“不过你这大晚上的自己坐在这里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