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收养姜姜？”

淡墨不解：“嗯？”

他绷了脊背，望着面前纪式薇那张每一寸眉都细致如画的脸：“我有时候会想，会不会在你足够了解我的那一天，就是你迫不及待离开我的那一天。”

纪式薇想起自己二十二岁生日那年，偷袭耳朵红透的崔亭时，许下的那个愿。

纪式薇咧嘴笑：“当年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你怎么一样能挥动智商和我斗智斗勇？”

崔亭虚拢住她的肩，贴在她耳侧轻声细语带些可怜的意味。

因为崔是安看上了乔偃月，所以他们没有办法继续朋友？还是因为姜闻礼去雪山之前，就没打算活着回来继续兄弟？

对不起什么？

当年那个不胜酒力，醉了就扯着她的衣袖非要送她回家不可的男，长成了今天，眉目会敛聚无数心事的风度翩然的男人。

“啧啧，那会儿你多纯情啊。”

崔亭目光一顿，想起多年前姜闻礼发去雪山前打给自己的那通电话，他的好朋友，对他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