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林立，枯木逢冬却更加破败失。

崔亭却半蹲在她前，心情不错：“没有衣服，现在你没办法门了，可以给我儿时间听我说话了吧？”

在她看来，自己这是刚刚胡搅蛮缠了一番，而她历来不喜这行为。

所有的苦果，都是自己的。

便觉得这个夜晚即使窝在崔亭安稳的怀中，亦无法安睡。

崔亭势地将她整个扣怀里，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会，即使再生不如死，你说了，就是圣旨。”

崔亭把她放回卧室的床上，而后打开衣柜抱起纪式薇留在他公寓里的几方便换洗的衣，然后拉开落地窗，将那一堆衣都扔了下去。

他想他是疯了，才会这样迫自己的哥哥。

从前，四肢健全的他那么努力，尚且不及盛清和的度，如今……他还剩下什么资本可以去争取？

适才那一番发作，更多的还是因为楚荆州的死给她带来的震撼。

上的裙装破了，可供换装的衣服被崔亭刻意的扔了。

来得及迷途知返，来得及改过新生。

纪式薇咬他锁骨：“！不知廉耻。”

想起最后一面时楚荆州言谈中那些用词：赶尽杀绝，求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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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为什么要选择他父亲所住的医院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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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自己当时真是不择言，可盛清和为什么无论他怎么撕闹，都一副无关痛的模样。

不然走之前，为何要来撩拨她？

宋松的思维，纪式薇这句话着实有些脱。他禁不住去看崔亭，只见崔亭不要脸地贴到纪式薇上从后面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