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把伤留到现在,不过就是想向自家师父装一下可怜,受一下师父的心疼。这样的小把戏师徒二人心知肚明,可是,沈淮安乐此不疲,莫南柯也就总是合了。
“师父。”沈淮安嘟嘟的小脸上带着些许红,他唤了一声莫南柯,然后转而对陈洵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