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没有言语，但也没有走开，这说明对方愿意听他继续讲下去。

凌衍完全可以想象日后自己不断朝人表白的没羞没躁的样。他的名誉啊！他的节啊！

因为这里的人都一白袍，裹得严严实实的，凌衍也实在辨认不谁是谁。

声音礼貌而又疏远。

外化们收到指令，一声不吭地开始在药草园内活动起来。

都碎了，碎得渣也不剩了。

没有见过面=没有表过白=潜在的修为奖励

它这是在他！

哒哒哒！

凌衍抬起双手，默默捂脸，提前为日后的自己脸红。

一来一回间，凌衍便反应过来，前这人不是白袍师兄，而是……另一名他没见过面的新师兄。

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叹：此人竟有如此多的外化！要知一般化神期修士最多有三个能自主行动、能够对话的外化。

一名白袍人推门而，手里端着一个朱红漆盘，上面放着一个工巧的青瓷茶壶以及两个茶杯。

“师兄？”凌衍下意识以为是刚才给他看病的白袍师兄回来了。

只是，这“1”后面的“0”也太多了吧！凌衍面微微发苦，仔仔细细地将升级所需修为数目又数了一遍。

“吱呀！”

那一瞬间，凌衍的睛亮起了光芒，活像一只猫碰见了猫薄荷。

一片竹叶从竹上飘落。俟无明抬手一挥，广袖带风，将竹叶回竹上。数虚影从他后闪，变换成一个个模样相似的白袍人，占据了药草园的各个位置。

现在升级所需修为近万，为一名合格的修士，他不可以放过任何可以提升修为的人。

……

度暂时清零。”

轰！白日落惊雷，明明是云散去的晴空，却偏偏划过一亮白的闪电。

休息室的凌衍并未察觉，他只是依稀觉得药草园内好像闹了不少。

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四个零。

长靴踏在地板上，发细微的声响。走廊上，俟无明，即凌衍中的白袍师兄，白袍裹，影在虚幻与真实之间不断切换，一看过去，仿佛有无数幽灵在他后面目狰狞地张牙舞爪。

“师兄啊，我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个事？”凌衍讨好地笑，一副乖巧顺服模样。

足足一万修为！换算成人数，就需要他对一千个人表白。

白袍人将小桌上凉掉的茶倒掉，换上新泡好的茶，而后端着漆盘，面向凌衍，轻声问：“师弟，是有什么事情吗？”

凌

看来，每升级一次，修为就会清零，然后得重新开始积攒，才能升到下一级。凌衍摸着下如是乎想。

而现在药草园内的白袍人的数量显然不止三个，而是近百个之多。单单从数目上看，俟无明一个人便足以构成修真界的一个小门派。

偌大的药草园内，除草、浇、炼药、打扫、端茶、守卫的人其实皆是一人……的外化。

“忙活去吧。”俟无明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