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顿了顿,冷凌夜又接着开:“我的人已经完全证实了,这次你们的羊之所以会被冻死,那是因为押送羊的人中有北匈的细,他们在羊吃的饲料里下了一可以让动在不知不觉中死去的药。而你们的羊,其实并不是被冻死,确切的说,应该算是被毒死的。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至于当中的细到底是谁,这就只能靠南匈的王自己来查了。”
张张刚想为自己好好的解释一番,冷凌夜的角余光不期然的就看见了一个穿白匈服装的人。不用想,光是看那一华贵中带着书生气的打扮,冷凌夜就已经猜到了此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