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来之后，满室寂静。两人都僵在了沙发上，连夜风过窗帘的轻响都能听得见。

陆濛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场梦，于苗苗给她打电话了，陆濛定定心神，接起手机。

“喂，濛濛，在家吧？今天晚上我来你家睡行吗？”

是要提离婚了吗？陆濛有些心酸地闭闭睛。扭的瓜，终究还是不甜啊。

“建年，其实那天晚上的事跟你没关系。”陆濛鼓足勇气，一气

“额，苗苗今天要过来住。”陆濛小声对顾建年说。

陆濛还没来得及说话，于苗苗又，“我这就开车过来，你先把床给我铺好。反正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你跟顾建年又没有|生活！”

于苗苗的声音透着焦灼，陆濛担心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建年耳通红，“你上……很香……”

听完顾建年的话，陆濛石化了。

“好啊，迎。”顾建年赶快说。他不知刚才的歉和解释有没有让陆濛满意，也不好意思追问，希望于苗苗的到来，能让这件事赶快翻篇。

“就是他！我明天就联系中介，把这破房卖了！我不住了！”于苗苗气，“对了，你家方便吧？你们家顾学霸回来没？”

什么情况？顾建年以为那天的失控是因为他在饭局上喝的药酒？他本没猜到是那杯的原因？

“唉！别提了！我那个傻X前同事又跑来堵我家大门了！”于苗苗气得大骂，“幸好我电梯前先看了看，要是被他缠上，我又得报警被人围观了！”

“我上怎么了？”陆濛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决定先把这个疑问搞清楚。

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有没有人来给她翻译一下啊。是对她有好了么？开始喜上她这个人了？还是纯粹的生理冲动？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念？

寂静的室内，于苗苗的声音格外清晰，陆濛看顾学霸一，恨不得把于苗苗从电话里拽来打一顿。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回来之前我有一个酒局，事后想想，我喝的酒可能有问题，朋友说是药酒，我没有问成分，可能里面有一些，呃……”顾建年语无次的想要把事情说清楚，“有一些让人神经亢奋的东西。当时我站在台上是想风冷静一下的，可是你过来了，你上……所以我……我没控制住，对不起！”

陆濛也觉得这很像一场梦。她上很香，顾建年说她上很香……

顾建年忽然又想起这句诗。此刻正像一场梦，这个梦有些尴尬有些狼狈，可这尴尬狼狈中又带了某不可言说的甜，让他的一颗心变得惆怅又柔。

“是那个周翀吧？”陆濛听于苗苗说过，有个叫周翀的前同事对她死缠烂打，要么早上抱一大束玫瑰等在她公司门前，要么晚上跑她家去堵门，总之就是神经病一个。

“五月我们对面坐着，犹如梦中。”

还有，“你上……”这句是什么意思？她上怎么了？

被人踩了尾的猫一样，上打断了她，“对不起，那天的事，我本来也想今天跟你解释清楚的。”

然而陆濛并没有打算翻篇。她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顾建年。是的，她可以将错就错，让顾建年以为是他自己喝的药酒了问题，但是良知不允许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