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是蹲在地上的，挨了这一脚，脸不大好看，“唉况哥，你说话就说话，别我啊！”

正在这时，投影开始闪烁，然后通讯忽然终端。顾允醉的影像和声音都消失了，警室里只剩下电脑负荷运行的嗡鸣，以及柳至秦急促的呼声。

“别这样，我又没对他什么。”顾允醉摆投降的姿势，“因为我知，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我侵了他和其他人的移动设备。啧啧啧，你们俩，有时真够麻。”

顾允醉像是被夸奖了一般，“在程序中加尽可能多的可能，这不是一个优秀程序员的职业素养吗？对了，你知我为什么要将这个玩偶送给你……不，送给你的情人吗？”

打包间还有其他工

“呲——呲——”

柳至秦冷而视。

“你以为我想搞这些事？”顾允醉说：“当初在理工大，你是我唯一承认的对手。多年不见，你看不到我，但我知你在什么。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不犯河，有什么不好？但你了什么？你们信息战小组想把我‘银河’一网打尽。”

顾允醉竟然真的沉默下来，只是幽幽地看着柳至秦，再开时语气已经变了，“安岷，是你先来招惹我。”

柳至秦：“闭嘴。”

打印机不断往外吐着快递单，工人小苏麻利地打好一个包，扯开快递单，啪一声贴上去。

第129章夺生（01）

“虽然你比我差了那么一。”顾允醉说：“不过咱们的光倒是一致。”

“你不觉得顾厌枫和崇的睛很像吗？”顾允醉笑：“一个是我的情人，一个是你的情人。他们……”

柳至秦警惕：“什么意思？”

柳至秦说：“‘银河’？”

“我说了，我这人怀旧，不像你一样，走了就把故乡抛在后。”顾允醉说：“我可以大生意，也可以过过普通人的生活。海山茶也算我那时为数不多的好记忆了，我把它买下来，大，踊跃纳税，本来还可以继续下去，但你把这一切都搅了。唉，茶还是以前那味儿吗？我后来算了下，你请我喝的次数比我请你喝的次数多两次，咱俩的比试，你落下风。”

这个字本来没什么，但和凑在一起，听上去就有别的意思了。况明立：“嘴里没个把，瞎说什么？”

小苏嬉笑着凑过去，假装不懂，“刚才你不就是用鞋了我吗？”

提及崇，柳至秦神忽然变得不可测。

记忆翻江倒海，柳至秦回忆起那个少年的模样。他们每一次比赛，赌注都是茶，他记不得自己请了多少次，而这其实很可能是因为他输得更多，而不愿意去记。

下午，包装胶带被撕开，接着一圈一圈缠绕在纸箱上，那声音在不算宽敞的室内过于响亮，以至于刺耳，听久了不免让人到难受。

况明正好看见了，在他上踹了一脚，皱着脸说：“跟你说多少遍了，快递单不能这么随便贴，要贴在线上！”

柳至秦问压在心底的疑问，“你6年前就回到凤兰市？”

“怎么？以为被你抓住那个才是‘银河’？”顾允醉笑了笑，“也算吧。他也是‘银河’。安岷，你说我们相安无事多好，你非要来找事儿。为了你，我把海山茶都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