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山涧泉边洗漱，再跑回来。短短十分钟内，再迷糊也完全清醒了。

“他是想给我们几个认知：我们国中生在这个训练营里不值一提；败者会受到侮辱和蔑视，抬不起。”徐佑盘坐抱臂，“刺激我们追求胜利，奋发图来反抗他言行上的辱骂。”

介怀地承受了。所以渐渐的，他把依靠佑君看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自觉地怀疑着：我们真的是废吗？

“神木君觉得，这个教练怎么样？”好脾气如大石，也对三船的俗无礼到气愤。

甚至很享受。

也就是迫他们学会把负面因素转化为正面的心态，以及淘汰“脆弱的”，无法承受的小孩。

平川没了，把手里的馒掰开两半：“我们真的是废吗......”

“好了你们。”三船用手电筒照照挖好的沟，再由朝远去的光束指明目标，“去那里吃早饭，10分钟后给我一个不少地在这里集合。”

“那明天......”

“大清早就让我们这么累。”

哗啦。

[晚安，幸村君。]

折扇被打开。

“起了起了！”手忙脚地快速穿衣。

“我估计他还会得更过分，大家好心理准备吧。”徐佑躺下，“现在休息。以上。”

败者组二十多人被安排在木屋里，不过大家没有立即休息。

“废们，我改变主意了。”三船又砰一下踢关上门，令人讨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快！十分钟之内，去理好来门集合！”

说得多了，三船渐渐在这些骄傲少年的意识里刻上耻辱印迹。

“现在才五！你不是说六吗？”

“等等，挖沟？”

“太慢了，废们。”黑暗中的三船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到隐约模糊的动作。他踢踢脚前的铁锹，“现在，看到地上的白线了吧？白线在地上挖一条沟。”

至五百米的山比平地要冷上好几度，更别说现在是在冬季。凌晨聚集的薄雾萦绕飘着，突然，清脆的木梆敲打声像羽箭般穿透雾气，让本就睡不好的少年们心生暴躁。

哗。

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骂声，不少人红了眶，只是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只有拿起铁锹挖沟时的小动作彰显一二。

“起床了，你们这群懒鬼！快起来！”三船敲着木梆，一脚踹开木门，让缩在被里的男孩们不得不在被放的冷风里清醒。

沉默无言的半个小时，中途只听见三船咕嘟咕嘟的喝酒声和不时几句骂。

柳在心里叹气，对上徐佑：“小佑，你觉

他想，他和佑君不该是这样依赖与包容的关系。至少不应该让它在两人的情里占据太多。这是不对的。

“太过分了......”少年们只敢在吃饭的屋里小声发几句牢。

“就是，天都黑的诶。”

“不是训练网球吗？挖沟什么？”

“从我们到这里至目前，三船教练说‘垃圾’、‘废’的次数达19次。”

“闭嘴！”暴躁的训斥，“叫你们什么就什么，你们没有知原因的资格！”

幸村朝远连绵的山望去。[不知佑君在哪里。]

“给我快！垃圾。”

现在，反过来承受了难言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