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日堆积在心底的自责在这一刻纷纷翻涌上来，像是冬日里的寒风突然穿墙破窗呼啸着卷上官云心里，令她格外难受。抬手摸了摸，底不知何时又起一层，上官云赶忙伸手去，却总也不净。

上官云心思一凛，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堪堪避开。

上官云一颤，慌忙抹掉泪，循声望去，就瞧见先前拨开的窗被人大大地拉开，透天光，窗外立着一艳红的影，正幽幽地望着她。

似是满心的期望终究还是未能逃脱化作绝望的劫难，玉鹿心里一阵苦笑。过了这么多年，前的女说答案的时候依旧那么斩钉截铁。

寒冬的面上笼着薄雾，下的锦鲤不时浮到面上，无声地吐几个泡，又再度沉到底，留下半池涟漪。

风向卧榻上的龙清寒，红莲眸间似有些凄楚地闪了闪，：“自古民以为天，姑娘好歹也趁吃些。不然那榻上的姑娘若是醒了，瞧见你衣带渐宽，心里也必定会难过自责。你忍心令她难过么？”

“不会！”未及玉鹿把话说完，红莲便已猜到了她未言说的话语，急忙声将她打断。

这般明显的动作自然也被红莲觉察去，淡淡瞥了上官云一，乌黑的眸轻轻晃了晃，便不再持。红莲弯下从旁的盒中取一碗粥，递到上官云面前低声：“方才阁里的下人送来了早饭，小女见姑娘没来，心里担心，便装了盒送过来。”

上官云低望着龙清寒，摇了摇。起接过红莲递来的粥，颔首了声谢。

“阿莲，我方才收到师尊的书信，命我过些日一趟远门……这一次，你还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