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

“可以易容。”戚临瞟了旁边的钟情，无情提醒。

钟情问：“怎么？”

小百合：“你不知也正常，这是我们给它取的外号。就那什么，它以前叫万渊堡来着，我们都觉得忒中二了这名字，就这么叫了。”

“大限……”戚临喃喃念着，顿时灵光一闪，恍然想起了山之中被包裹着的那些游人的死相来。

钟情闻言就要去拿那叠资料，但有一只手却是比他更快。戚临把那叠纸了过来，坐到钟情的旁边，草草翻阅了一下。

“那他应该更有动机了。小女鬼抓来的那些人全都被了气，你应该知这是怎么回事吧？”戚临，“只有寿命将近之人，才会等着别人的命来续命。”

“小百合。”钟情说，“你是不是还漏了一个人。”

小百合翻着上面的名单，漫不经心地说：“这些人里边吧，有几个是刚门的那，就他们那三脚猫的能力，造不叶斐晴的那傀儡。中二堡的钱悦和律亭倒是没问题，但他们一个别不对，一个年龄不对。”

钟情定定地望着她，数秒后，他叹了气，收回了视线。

“对了我顺便还查了一下，目前登记在册的会使用傀儡法的人中，并没有符合‘伯伯’这个描述的人。”小百合了话，她摸自己的手机，登上了一个黑乎乎的像是开就会有无数广告弹的app。那个app的首页全是红红一片，左上角的网速标识还在不停歇地转着。大概过了有大半分钟，才弹了一个id输框。小百合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长串的字符，这回网速倒是极其给力，很快就了另一个页面。

了沙发里边。

“好吧，即使是能易容，律亭也可以被排除在外。律亭虽然在傀儡术上略有造诣，但其实修为并不，几近大限了。”

“可他都那样了，也没这个能力啊。”小百合反驳，“前辈你是没见过律亭的模样，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中二堡了。”

“啊？”小百合又在手机上翻了几下，疑惑，“没有啊，会傀儡术的都在这了……”

“那女鬼神志不清，估计他们也问不什么。倒是她之前与我说过一个人……”戚临思忖着那日一一鬼对峙的，继续说，“她说到一个‘怪伯伯’，这个人想必与叶斐晴的主是同一人。

戚临把那页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摇了摇。

“没有说她是如何成的鬼吗？”钟情问。

“那小女鬼说自己是叶斐晴指使的，说是人邀请她个游戏。”戚临又翻了几页，目光突然停了下来，像是被钉在了一，他皱了眉，细细扫视着上面的白纸黑字，然后嗤笑：“叶斐晴和她说，只要抓住了我，她母亲就能回来。我怎么不知我还有这个能力了？”

“果然。”数十秒后，他这么说。

上面还附着一张囡囡的世来历，大致的意思就是她原是同父母一起去溪见山游玩的旅人，那年暴雨山坡，他们住的那个旅馆淹没在了泥石之中，一家三无人生还。只是谁也不知晓，为什么囡囡会成了鬼。鬼者，集死者执念为之。她死之时不过五岁，就算能有那么不甘与悲戚，也构不成成鬼的条件。

“所以中二堡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哪来的这么奇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