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法医人呢。”云骞怔怔问。

“那赶走吧，我还要去一趟法医科。”

神实在欠佳，没能帮上您们的忙，我替我爸给您们歉。”

那白发的老看了云骞和温且两，没搭理两人，径直在小青年的迎接下了屋。

是了，安岩和路安琪，俩人多啊，就连名字中都有相同的字，又都是法医，学术相通，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结婚后再生个小小安，继续培养成法医，源源不断地为公安系统输送人才，多好呀。

温且又看了一会儿，摇摇：“只是觉得熟，至于为什么熟，倒是记不得了。”

“会不会指的是栾秀。”

“我们先走吧。”云骞说着，一抬，却看见温且正盯着那被称作“李医生”的老看。

“李医生，您来了，快请。”小青年看到来人，立笑脸相迎。

“云警官，您来拿尸检报告的吧。”一个年轻的法医助理见了上凑过来，将手中的尸检报告递给云骞，“这是我们安法医让我见了您给您的。”

等到了研究所时已经是下午七多，解剖室的大门依然闭着。

“这件事也是说来话长，十多年前我爸去长生村外勤，回来后就生了这怪病，还经常发噩梦，常常嚷着‘她’来复仇了，看过医生，也查不到底什么病，现在就只能这样养着。”小青年说着，疲惫地敲敲脑袋。

“去法医科什么。”

把温且送回警局后，云骞立调转车直奔研究所。

他这是在有意躲着自己？

一瞬间，就像是有人从泼了一盆冷下来，浇了个透心凉。

“看什么呢，这么神。”云骞戳了戳温且的肩膀。

“于队说让我回去的时候顺便去法医科拿栾倩的尸检报告。”说罢，云骞径自上了车。

小青年托腮思忖半天：“那时候我才七八岁吧，当时我爸回来就已经神涣散，一个劲儿喊着对不起‘她’，通过只言片语的描述，大概能听那个‘她’指的是个女人。”

一张皱纹纵横的老脸，寥寥几白的发，胡耷拉的老长，都快戳到肚。

云骞在大厅里坐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见解剖室门的那盏小黄灯灭掉，大门打开，几个穿着手术服的法医鱼贯而，却唯独不见安岩。

“对，就是最近微博上炒的火的现山怪的长生山下的那座小村庄。”

云骞尴尬地挠挠腮帮：“没事没事，要。”

云骞望着那沓手写的尸检报告，看着上面安岩落笔下方方正正的字，突然觉得心里特不是滋味。

“说是有私事要和路法医讲，他们现在应该在办公室吧。”那法医助理留下这么一句话，莫名其妙地离开了。

“那行吧，我们还要回警局，就先不打扰了。”云骞收起文件，打开门。

自始至终，奇怪的就是自己

“你说哪里？长生村？”云骞惊觉。

温且这才堪堪回神，眉蹙：“这个李医生，有熟。”

刚一开门，门猛地钻一张脸，吓得他倒退两步。

“嗯？怎么说。”

云骞一听，上将那沓有关于栾秀溺亡的文件拿给拿小青年看：“这个女人，你有听你爸提起过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小青年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