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澶。”凌施轻声唤他。

“嗯？”容澶应了他之后才惊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凌施叫他，他都会不自觉地给予回应。

凌施眨了眨睛：“容澶……冤家。”

容澶张了张嘴，突然有些希望醉了的那个人是自己。

容澶撇了撇嘴，没说话。

凌施偏看他：“不过你愿意帮我，其实是不是也知，我师兄知一切之后，只会讨厌我，本不会接受我呢？他是霁月清风之人，肯定会觉得我很龌龊。”

手下的人摇了摇，容澶察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愣神了片刻。

凌施这会儿清醒了一些，半睁着睛静静看着容澶。

容澶重新将手中的杯放到桌上，对着床上的人俯上去，由一细啄开始，凌施条件反挥手想打开上不老实的人，却被对方一下抓住了手，并顺势住了他的指尖。

容澶站起来，轻轻拥住凌施，“你困了，我送你回房。”

凌施迷迷糊糊被容澶架在上半搂半扛送上楼，容澶心中的躁动一直没有平静下来，他将凌施放到床上，见他很不舒服似的，转给他倒了杯的工夫，回过凌施已经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第48章愚蠢

“我很久以前就喜我师兄了，非常喜。”凌施喝多了，又满怀心事，此时仿佛有一肚的苦要倒，容澶听到凌施提起他那位师兄就气不打一来，可此时又不好表现不满，只能背对着凌施掩藏住自己的情绪，冷冷回了一句：“我知。”

“说清楚，不是很好吗？”容澶抚上他的脸，拭去泪痕，“我将你的记忆还给你，可不是为了让你一个人待在黑夜里忆起往事伤悲秋的。”

凌施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所以我很激你，那些事情，记得总比不记得好。”

“……”容澶失笑：“你很少直接叫我的名字。”

凌施抬手捂着自己的，叹了气：“我觉得自己真是太糟糕了，想找到师兄其实也只会被他亲拒绝，快刀斩麻罢了，心里却总还有那么儿侥幸，现在离得这么近，才开始退缩，师兄他，本不喜男人，上次我说喜你，看他的表现就知了。”

————————————————————————————

容澶微笑着看他：“你认得我是谁吗？”

容澶少有的一愣，轻轻帮他泪：“你哭什么？”凌施没有回答他，容澶起坐在一边，心情不太好：“我还以为你没有那么讨厌我，明明以前……”

这次不是疑问，而是在陈述事实。

“你帮我解了合昏，又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我脑袋一，当即决定去找他说清楚，现在想想，真是愚蠢。”

虽然还在说贡潇，但容澶也不免对凌施低落的情绪产生了些许惋惜之情，故而回看他。

凌施突然捂住脸翻到一边去不看他，容澶屈去看他，同时行拉下他的手，才发现凌施脸上有泪。

凌施是个活生生的人，这个事实，容澶是在凌施离开后很久才想通的，所以他给予凌施选择的权利，了解一切的权力，如今，此刻，却突然有些后悔。

容澶依旧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脑袋，容澶看了他许久，轻声叹气，最后也只是摸了摸他的：“你困了？我送你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