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会知了。”

“对半。”

对方笑笑，“给你打八折。”

靳丞眯起，直觉告诉他唐措在想些不太好的事情，就好比从前在军营里的时候。大李他们总调侃靳丞，你迟早有一天沟里翻船，被个新兵以下克上，不过靳丞不在乎。

靳丞摇晃着酒杯，反问：“你想从我这里情报，什么价格？”

“情报我当然有，红宝石酒馆从不自砸招牌，但我很想知为什么？上一次你被罚回F区，在这里待了一个礼拜就走了，你要那么多情报什么？”

靳丞在19号包厢等了一会儿，门开了，走来一个穿着跟店内装修同样奢华的长发男人。他五官妖异，凤上挑，一紫西装独领风。

靳丞，便径自往19号包厢去。

这家酒馆跟其他的小酒馆不同，典型的洛克风格，奢华、浮夸，每一个角落里都透着金钱的气息。与之对应的是菜单上昂贵的价格，哪怕只是一杯普通的啤酒，都得掉玩家四分之一个数。

“你脑坏了？”

“我会打好招呼，只要是我的地盘，以后看见你这徒弟礼让三分，但你得告诉我你徒弟是哪一个啊。”

“叮铃”的风铃声中，靳丞推开门走去，轻车熟路地跟候在门的服务员打招呼，“一杯招牌白兰地，你们老板在吗？”

手，然后被教官在地上，二十四岁的唐措已经开始讲究谋定而后动——比如半夜趁他睡着的时候下黑手。

不过靳丞最后还是没在唐措房里住，怕被老虎咬了，没地儿打疫苗。他也没跟唐措说去哪儿，只径自走房间，下楼，离开了东十字街。

靳丞仰喝下最后一酒，放下酒杯就

“你们一天到晚废话怎么那么多？上辈怕不都是哑。”靳丞接过酒喝了一，语气戏谑又冷淡。

他觉得唐措像只小老虎，迟早会变成百兽之王的那，别人逗猫他逗老虎，多。

靳丞放下酒杯，“成。”

“我为什么不能兴趣？我要F区现有的玩家和任务情报，越全越好，着重两个人，一个叫安宁，一个叫池焰。”

“关你事。”

“你是商人还是我是商人啊，价开得比我还狠。”

酒馆里几乎没什么客人。

“哦，我徒弟来了，他是苏州的。”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把你赶去？”

“我前天还跟黑帽打赌，说你最近悄无声息的是在什么大事，原来是又回被打回F区了？”他随手把一杯酒推到靳丞面前，大拇指上一枚红宝石戒指殷红如血。

半个小时后，F区红宝石酒馆。

“你不知吗？苏州人砍半价。”

服务员穿着净整洁的西式制服，彬彬有礼，“在的，先生，19号包厢。”

对方也不在意，背靠着卡座姿态慵懒，“说吧，找我什么，你总不会对F区什么兴趣吧？”

对方快被靳丞气笑了，这是什么砍价歪理，不过靳丞的话倒是给他了一个重要信息。他思忖着这声“徒弟”到底有几分真，末了，快：“就给你半价，两百个。”

“你只要回答我有没有？”

唐措站在窗边看着，目光幽远。

“你不护犊会死吗？你是老母吗？”

“你祖籍不是北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