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李尔只是沉默。

李尔把车门拉开，让艾斯下去，自己开车走了。

“你们？”

既然芜君都这么说了，夏利也只有让他走了。

夏利也看到了芜君，激动得两通红，那两天静坐和被枪冲击引发的重冒还没好得完全，本就发红得不正常的脸颊变得更红了，一眨，一串泪就掉了下来。

在街角的车上，艾斯看着前不远跟夏利聊天的芜君，问：“你既然来了，真的不去打个招呼么？”

艾斯也只能一声一声叹气。

李尔笑了笑：“没什么好揪心的，习惯就好了。”

他跟芜君没办法再重新开始，不关能不能放下、能不能忘记的问题。他两之间的裂痕已然成为了鸿沟天堑。

夏利扑过来抱住芜君，激动地说：“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哎……”

“没事就好，走吧，我们为你接风。”夏利抹了抹睛，终于了个明朗的笑颜。

“你看你这样，放又放不下，忘也忘不了，我都替你揪心。”

芜君在元老院警卫的帮助下，终于挤了人群，看到人群外的夏利。

李尔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前面那个瘦的影，好像又更瘦了些，合的款式都显得宽松，特别是腰间，显得空空的。藏着那么多心，就没留下一个好好照顾自己么。

他着急去把孩接过来。他知利古尔狱的事，还好是在事情明朗之后才知这一切利古尔功不可没。但芜君还是埋怨他，如果失败了，念安还在他家里，芜君简直不敢多想，接下来要的事是把孩接回来。

芜君走元老院时，冬雪已经开始化，玉兰已经长青涩的苞，天蓝得像泼上的彩，光亮得刺。外面为了成千上万的Psi，他们哭泣着，喊着芜君的名字，如果不是他，可能他们一辈都生活在自怨自怜中，埋怨讨厌自己的属和份。

亚当·德卡拉对于芜君来说是灭门的血海仇，那么芜君对于李尔来说，不也同

。

“艾斯也来了。”夏利转，却并没看到人，明明艾斯跟他一起来的，“可能被人群冲散了，你跟我走吧。”

习惯是一大的力量，疼痛也会在日复一日的习惯里，结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茧。

“哎，你这么远过来就看一，费不费劲？”

“不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芜君迟疑了片刻：“不了，我还有事，过两天再来拜访你们。”

艾斯又重重叹了气：“李尔啊，要不然算了吧，不跟他计较了，你两重新开始吧。至于上……那个人，反正他也没把你当儿，还想杀你，你没必要因为他记恨什么。”

芜君脸有些苍白，好像这一场由他一手主导的帝国浩劫也走了他的七巧玲珑的灵，看到前这幕茫然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时，才不太自然地对夏利笑了笑。

在他里，只要芜君不用被枪决，这就算是没事了，没有什么比活下来更重要，一切苦难都会慢慢淡化，时间和意会替他修复千疮百孔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