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低垂了睑：“我只想陪在她边，跟她一起修炼。”

的？”柳小妖现在卦摊前面，挡在一众妖和艾大米中间。她脸上带着怒气，背对着艾大米，问：“不会是你这位艾大仙吧？”艾大米撇了撇嘴，没有回话。

柳小妖听得他言语中的真诚，她也太过清楚漫长的等待对于一个妖来说有多

“我知。”

柳小妖哼了一声：“听起来，你像是在怪我？”

秦青笑了笑，中是一抹旷然神：“我已和你们一样。”他背负着双手，站到柳小妖面前：“我来这儿，不过是想问问这位鼠妖大人，我娘现在何方。”

“这是我的镇，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妖不许踏一步，你们不知么？”好大的气场，那群妖们相互拽着彼此的袖，没有哪只妖敢。柳小妖的目光突然凌厉起来，喝：“还不走？”

“既然你回来了，我想我还是该问你。”秦青的里满是真诚：“我在地府的那块前生石上见到了，是你让胡洛用她的五百年行救我一命。”

秦青笑了：“我不想忘记胡洛。倘若我回，也许再没有机会和她相见。”

“我料她也不敢给你卜这一卦。”柳小妖的眉心微微蹙起：“当年胡洛为救你，舍却了五百年的行，再要修炼成人形，没有个七八百年恐怕不成。”

柳小妖的屋里，她请秦青落座，给他倒了一杯茶：“你既带着生而为人时的记忆，想必对饮茶还是有些讲究，也许我该请你喝白。”

柳小妖了：“我没有赶你走，是因为胡洛。”

“凭什么？”好一阵，终于有一个声音从那一群妖中传了来，群妖的后面走一个穿湖绿长袍的青年，他敛衽为礼，：“柳姑娘，这镇有刻着你的名字么？”

“有什么可怕的。”柳小妖站起来，有送客的意思：“你们两个一旦被那红线牵住，总有一天会遇到。将来你们成亲的时候，就到我这千秋镇来，我送你们一间房。”

秦青不肯就走：“柳姑娘若是不肯相告，可否允许我去外面求上一卦。”

柳小妖觑起双看着那青年，问：“你是秦青？是胡洛费尽五百年行救回来的那个人？”

“你已是人，竟会甘心妖？”柳小妖的睛里带着些许困惑：“这世上有多少妖想人却不成，即便修炼几百年几千年恐怕也不一定有这个造化。你竟会放弃回……”

“你知？”

柳小妖低垂了睑，略一思忖，双掌平平推，送那些妖们了千秋镇，除却秦青。秦青垂首致谢。

秦青将右手指伸茶杯里，沾了儿茶，在桌上写下‘秋夜白’三个字：“他说，如果想找到胡洛，不妨先来千秋镇找你。我找不到你，只好请那位先生帮我算上一卦。”

“先生？”柳小妖笑了，想着艾大米穿长袍粘胡的样，竟也了：“那位艾先生的确是个会算卦的。你找她占上一卦，也许能算胡洛的所在。”

“绝无此意。”秦青虽然了妖，行止依然温文尔雅：“我想，依胡洛的个，她还是能修成人，几百年、几千年，我等着她就是。我只是怕她不再是从前的样。”

秦青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