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白笑了，晴夜这样想，实在正常不过，换作他，也会这样想吧。

这一次，换晴夜沉默。

晴夜贪婪地看着柳小妖，俯下去，左手试探着去摸她的脸颊，可惜，鬼和妖也是殊途的。他哭了，连泪都不能落到她的脸上。

晴夜：“我知。”

“我是你的一缕魂？”晴夜低垂了睑，哼笑了几声：“原来我世世不得长寿，竟是因为我魂魄不全么？人人都有三魂七魄，而我竟然只有一缕魂么？”

秋夜白：“每一个鬼差的代价都是相同的，是他们的一缕幽魂。”

，在奈何桥畔倒掉了忘川，他一世都记得几百年前的滴滴。他死后，转世之前虽然又喝了忘川，终究在脑海还残存着些记忆。你见到了青莲华，自然会回想起一些。”

晴夜飘到柳小妖前，看着她熟睡的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絮絮说：“我和她是在一座山上相识的，当时我只她是受了什么刺激，见到我的脸，就猛用拳捶了，声喊着‘都是你！’我还以为她中了邪。”

秋夜白当着晴夜的面，将他生而为人时发生的一切，完完整整述说了一遍。从一人一妖相识相恋，到成亲，再到柳叶儿为了救自己，险些魂飞魄散，最后他找到璎珞大人，以自己永生永世的臣服换得柳叶儿重生。他只不过在珞珈的梦中见过一遍，这些过往就好像刻在他心里一般，永不磨灭。

“其实我都有些想不明白，她是怎么糊里糊涂就了我娘的。”晴夜的目光中带着溺，他知，今夜过后，他和这个小妖就要永永远远的分离了：“她见到我的时候，就向我坦白，说她是个妖。其实我初时并不相信，也并不介意。直到我自忖没有几日可活，才真的有那么一儿儿的介意。直想着，她若是个凡人，或者我是个妖，我们是不是就能长相厮守了？”

秋夜白：“你和她相遇的那天，我刚刚给她看过我的样。”

秋夜白站起来，走到晴夜前，两个人的睛里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秋夜白：“我是地府的鬼差。”

秋夜白沉默了。

“是为了那个小妖。”曾经在珞珈梦中见到的一切又现在秋夜白的脑海中，他望着柳小妖，：“当年，我也是个书生，她还是个妖，不过那个时候，她叫柳叶儿。”

秋夜白也走到柳小妖边，：“之前的许多世，她怕她上的妖毒会惹得你短命，就离你

好久好久，他笑了：“怪不得，这个小妖第一次我家的时候，就问我是不是喜看志怪类的书。她也是知这一切的吧？”

秋夜白又：“地府的鬼差是千年万年长生不死的，如果这算是一得到，就必然会有失去。”

晴夜：“我知。”

晴夜问：“你当初为何要去鬼差？只为了能千年万年，永永远远在这世上活下去？”

秋夜白一个闪又坐到了圆凳上，一双睛望着摆放在桌上的三，嘴角边带着一抹苦笑：“你读书，脑好用的，想必已经猜到，你是我的一缕魂。”

晴夜睁开双，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可是他心中还有疑惑：“你还是没有说明，你我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秋夜白了。

晴夜的眉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