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转了转，示意要他加油，撇了撇嘴便消失了。

“不要胡闹！”秋夜白低声喝：“我和这个小妖的事，谁都不准掺和。”

“那我岂非成了孤一鬼？”秋夜白走到柳小妖边,坐了下去：“这么多年,我等你等的发都白了。倘若早知艾大米从前的主那儿有可以救你的良药,我又何须等上这么久？”

秋夜白抬起手着柳小妖挂在脸上的泪，：“没有用了，时机已过，泪都了来,你还叫我怎么相信？”

“你是怕了？”秋夜白犹豫着放开手。

柳小妖勉挑了挑嘴角，微扬起瞧着秋夜白，：“倘若我现在说我不记得你了,可还有用？”

珑玹瞧着秋夜白就要冒火的睛，吐了吐，：“我跟随父王去天界的时候，得了天帝伯伯的命令，要我到你边个鬼差。我和我父王都觉着这事很扯，可没办法，圣旨在那儿摆着。本来我真想老老实实待在你那香里面，可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那又如何？”秋夜白的眉蹙了起来，他想，他终究将这件事想的太过简单了。天界太要娶一个修炼了几千年的妖妻，真的只需要他二人两心相悦就全无阻碍么。

柳小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秋夜白：“我累了。秋夜白，我们妖的命虽然长，终究长不过你们天神，我们生活在两个世界。你该去找海里的公主，找个门当对的女神仙。”

柳小妖将手指从秋夜白的银丝中了来，一双睛直视着前方，渐失焦距，：“我是妖，你是神，我们注定不该在一起。哪怕你喜上一个凡人，也许都不会像我们两个这般艰难。”

柳小妖的眉蹙了起来。

柳小妖有些犹豫，她轻轻咬了咬自己的，终是摇着：“倘若我记得不错，你是天帝的儿，是天界太。”

“我只想个鬼差。”秋夜白的声音淡淡的：“妖和鬼差，不也是天生一对么。自你沉睡那日起，我没再登过天界，也不会再登天界。”

“我就说你要娶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把俏的声音从秋夜白的腰间传了来，黄衫女藏在香中，此刻忍不住钻了来，站在柳小妖面前。“我叫珑玹，是东华龙君二公主，现在在夜白哥哥边当差。常听他提起你，今日终于见到了。”

“你能主么？”柳小妖转过看着秋夜白，：“天帝就只有你这一个儿，你恐怕没有任的资格。”

“嫁我！只要你了，我们即刻成亲。”秋夜白挑自己的一缕白发，缠在柳小妖的手指上，将那只手握在手心：“其实,我们早就成过亲了，不是么？”

柳小妖低垂了睑,：“我本以为,再醒来的时候，一切就都忘了。或者,我生生世世，再也不会醒来。”

“从前是我不自量力，一个妖，哪儿有那么多白娘一样的奇遇。我就乖乖个妖，将来妖寿终了，就回。”

柳小妖笑着了，跟着又叹了气，：“是你来早了,我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你。”

“不准掺和，几时才能修成正果，恩？”珑玹

秋夜白重又将柳小妖的手握住，握得的：“今时今日，即便前路漫漫，你还要想着放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