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白微低下，瞧了瞧那签筒，伸手推了回去，：“我从不信命。”

一样生活。那棵柳树被秋夜白护住了，一儿损伤都没有。秋夜白背靠着柳树坐在地上，右手掌心朝上，变了一坛酒。

还是第一次，有人驳了艾大米主动算卦的去。艾大米的面上有些挂不住，好在是晚上，千秋镇里的妖大都睡熟了，这要是大白天，她一定着这个阎君上一支签不可。

“你如此为那个小妖着想，我很激。夜白保证，将来无论境遇如何，绝不负那个小妖。即便我粉碎骨，也会护她周全。”

艾大米直言：“人心都很难测，何况你是个在地府待了几万年的神。夜白大人，艾大米只希望，将来不论你们两个境遇如何，你都能记得，她为了你祛掉了一的妖毒。”

艾大米勉扯了扯嘴角：“我借献佛，敬你一碗酒。”她满饮过后，着酒碗，又：“柳姑娘上妖毒尽除便，与普通凡人一般无二，术法然无存。想必夜白大人也能猜到，在我们妖界，她算得上一号人。立这个山的时候，她得罪了不少妖怪。一旦她祛毒成人的消息在妖界传开，我不敢想会有多少妖起害她的心思。我们这些受过她庇护的小妖自然会赴汤蹈火，可真正能护她的，我想还是你。”

艾大米又：“三界之中，数我们鼠妖算的卦最准。可那个时候，那个小妖一心想着遇见一场戏文里现的不悔姻缘。于是，她遇到了瞿白，是你那缕非毒魄的转世吧？”

艾大米一副请便的样，心里还是有几分气，主动给人算卦被拒绝，这要是传去，她还怎么像模像样的在一众妖面前装大仙啊。

秋夜白喝下一酒，微微笑着。

秋夜白觉着喝下去的那壶酒仿佛良药，他的五脏六腑不似先前那般煎熬，也就敢回屋面对柳小妖了。他起：“多谢你提醒，我回屋瞧瞧那个小妖。”

艾大米十分满意，右手变了个签筒来，递到秋夜白前，：“我本来已收山了，今儿个破一次例，为夜白大人算上一卦。”

“你说了这么多，是怕我会辜负她？她遇到危险，有了麻烦，我会置之不理？”

“还好她碰到了瞿白。”秋夜白又喝了一酒：“这世上，不论是神、人，还是妖，都在找最适合自己的另外一半。今生若是找不到，就来世再去找。彼此遇见的那一刻，一颗心清清楚楚的知，她就是最对的那个。即便真的有什么天谴，也会义无反顾。”

秋夜白轻手轻脚上楼，开门

“不知能否向阎君讨酒喝？”艾大米笑着坐了下来，与秋夜白中间隔着那棵柳树。

秋夜白没有作声，艾大米只当他是默认了。“其实我们妖界的男也有很多，妖与妖结合，不违天，还能长长久久在这世上活下去。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找个异类不可呢？她只要能忍上一忍，不碰到那个瞿白，她和你之间的缘分也许就能断。在这世上活了这么久了，一个情字还不难看开么。”

秋夜白愣了愣，又变了两只碗。艾大米接过秋夜白递上来的一碗酒，放到了地上，：“我不知那个小妖有没有同你讲过，我曾经给她算过姻缘，‘与鬼相恋，必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