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大的来！”秋夜白顺着姑娘的话说下去，“这三界之外，分东南西北四，是不是？”

秋夜白睑低垂，姑娘这几句话说的倒是还算中听：“作为三界中的神仙之一，我擅自涉足三界之外，本就不是一件正大光明的事，可我还是走到了这儿。也许我真的能完成姑娘的心愿，也说不定。”

姑娘沉默了。她已经记不得是多少年以前，就像今天一样，她在东面那惊涛骇浪的大海调戏了一个青年。自那之后，她就来到了这片沙海，再也没有回去过。

有了这姑娘的帮助，秋夜白很快便来到西方沙海与东方浪的界。可那姑娘犹豫了，东南西北四方之间是有结界在的，秋夜白自然能够通过，可她自己，是不是即便撞得破血，也再没有归大海的机会。

“真是不知天地厚的狂生。你带着我，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走这片沙海。我不再为难你，你自行离开吧。”

“本姑娘才不是什么神！”她的言谈中颇有不屑，“神有什么好！我是东面海中的一分，也可以说，这片湖就是我。”

姑娘微微一怔。

秋夜白知，自己又猜对了：“同样的错误不停去犯，姑娘还真是好兴致。”

原本平静的湖翻腾起来，那姑娘心里是有些激动的：“若是你说的是真的，我带着你，想必也能离开这片沙海。”那片湖化作浪，让秋夜白站在浪尖上。“只凭你就带我离开这片沙海的心，即便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到东方的大海中去，送你到这沙海的边上，也算是报答你想解救我这片心了。”

“本姑娘才不你是什么阎君，还是太！烧了本姑娘的衣裳，本姑娘要你赔命！”

还是有些犹豫，姑娘停在结界前面。秋夜白实在看不下去她这样犹豫，抓住她手腕，当先

灵活，秋夜白一个不留神，竟被她握住肩膀,好好的衣裳，生生被她撕了一。

秋夜白缓缓摇了摇：“我终究见了些不该见的，姑娘若是有什么要求，大可提来，看我能不能办到。或者，我带着姑娘重新回到东面去？”

“你这衣裳可真是金贵。”秋夜白向后跃了一些，侧过看着被这姑娘抓过的地方有血了来，“这样重的戾气，你是守护这片沙海的神么？”

这姑娘突然之间变得善良，秋夜白反倒不知该如何去应对。他扯了扯嘴角：“若是今日你不能离开，回到原本你该在的地方。他日我想尽一切办法也会送你回去。”

“不妨试一试。”秋夜白一跃下了浪，又站在沙海之上。姑娘也恢复人。她侧过看了秋夜白一，秋夜白轻轻了。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气，她终于迈开步，朝着结界走去。秋夜白跟在她边。

“东南西北四景各不相同。你本属于东方，也许是因为犯了过错，才被派到这西方荒漠中来。”秋夜白缓缓说着，一面说一面瞧那姑娘的神。其实他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是依照这位年轻姑娘的神来判断自己猜测的真假。

姑娘横了那秋夜白一，跃起，而后又钻那湖中，姿势极。

“谢了！”耳畔又响起那姑娘银铃一般的笑声，秋夜白想，这世上漂亮姑娘喜英俊青年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实在不是什么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