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哪里就比你的贵重了。”秋夜白贴着柳小妖的脸颊，“往后再不许这样任，不许再吓我。你我夫妇是一，生要一起，死也要一起。”

柳小妖了气，又往秋夜白的怀里扎了扎：“夜白你放心，我说不骗昊辰，就一定不会骗他。虽然五脏六腑皆有损伤，却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柳小妖笑了：“堂堂太殿下几时变得如此啰嗦。我一心只想护着你，即便真的没了命，你还安好也值得。”

此时此刻，人界的天上乌云翻。没过多久，雷声

秋夜白轻轻抚着柳小妖的脸颊，睑微垂，目光邃：“你若是没了命，我真的会带着天族大军和地府鬼差平了界。柳小妖，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你还要陪着我执掌三界，我不想像父君一样孤独。”

“楚枫怎么还不来。”秋夜白搓着柳小妖冰冷的手，言语中透着责备，“你没事布什么结界，你我合力连我那分//都能打败，一个小小的族族长又算得上什么，你逞什么呢。”

“你真的要比父君幸运。”柳小妖暗运仙力，终究受阻，咳了两声，“好在你及时冲破了我布下的结界，否则那两个臭小只怕真的要换娘亲了。”

秋夜白扶着柳小妖躺在床榻上，拽了床里的被，给她盖好：“累了就睡，我守着你。”

“我不去。”秋夜白倔了起来，“几时楚枫来了，向我保证你没事，我才会登上九重天。”

“我不是父君，受不了孤独。”秋夜白将搭在柳小妖的肩上，睛通红通红的，“我娘是个凡人，我骨里就淌着凡人的痴。今生今世认定了你，就是生死与共的。”

秋昊辰轻轻了：“娘亲是大人，绝不会骗昊辰，对不？”

柳小妖轻轻阖上双：“你是天族太，将来要承继父君的位。若是我哪一天真的了意外，你也要像父君一样，好生三界的王者。”

柳小妖轻轻叹了气：“好在我还能撑住，不咽下这气。夜白，我累了……”

“娘亲不骗你。”

秋夜白的睛眨也不眨，一直盯着自己的妻。在族禁地发生的一幕幕，他只要想起，就会后怕。若是白蝶不来，若是他的血没洒到妻布下的结界上，也许他们夫妇就真的要天人永隔了。他扬起手，轻轻抚着柳小妖的长发，心中已将那白羽杀了千万次。

“谁说我只生不养？”柳小妖看着站在床榻旁，死死咬着小嘴儿的大儿，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我还要看着他们长大，看着他们娶妻生。”

这个娘的不能只生不养啊。”

秋昊辰的睛里已经了泪：“娘亲，是谁伤了你？昊辰为你报仇。”

秋昊辰心里不舍，却还是行了礼，走寝殿。

“还是回一次天界？”柳小妖侧过来，让自己躺的舒服一些，“白羽的事毕竟是你经手，也只有你能给父君最准确的建议。我在这地府里有昊辰陪着，无碍。”

“娘亲清楚自己的，歇一歇就好了。你乖乖看着弟弟，乖乖看着地府。”柳小妖的双手轻轻抚在秋夜白的手背上，笑着对自家儿说，“娘亲有些话要对父君说，你去看看弟弟？”

“随你吧。”柳小妖是真的累了，阖上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