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跟你走

他们并肩走着，两人的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火光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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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息没声，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冬天的晚上，虽然还不算太晚，但校园里的学生已经零零星星没多少。

蒋息的视线顺着裴崇远的手往上，沿着那被呢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看向了那人暴在外的脖颈和耳朵，目光一错，视线向线条分明的下颚线，再到嘴，在寒风雪地里，呼了一团迷蒙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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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息不想回宿舍，他被牵着往篮球场外面走时，失落大于对温房间的渴望。

“嗯。”蒋息冷得说不话，只发一个很轻的鼻音。

见世面。”

“可以把车停在里面。”蒋息说，“了大门右转，是停车场。”

与其漫无目的地闲逛，不如直奔主题去开房，谁也不浪费时间浪费力，多好。

蒋息一怔，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之前说想家了。

两个人穿得都不厚，都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类型，寒风一，一块儿起了疙瘩，蒋息甚至偷偷地打起寒颤，上下牙频率地撞击着，发清晰的脆响。

他垂看着那只拉着他的手，半隐在袖里，力温厚，握着手却像是着心。

可是，人哪有一成不变的。

毕竟，大冷的天，没人在外面着冷风劈情。

“还想家吗？”裴崇远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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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上台阶，再往上几级就是被路灯撑得光亮的小路，到了那里，这握着的手怕是就要被放开了。

他们走到无人的育场，在黑漆漆的场地上慢悠悠地走着，像是冰天雪地被冻死的两个幽魂。

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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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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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走吧，送你回宿舍，太冷了，别再冒加重了。”

蒋息的手冰凉，凉得像是结了一层冰。

“冷了吧。”裴崇远看了看他，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得到允许的裴崇远轻声一笑，打了转向灯就开了音乐学院的大门。

然而，两个人谁也不张罗着要回去。

蒋息脑里冒了这个念。

如果搁在以前，裴崇远是怎么也不来陪着小男孩逛校园这事儿的，就算他上学的时候也没有过这耐心。

“刚上大学就是这样的。”裴崇远以一副过来人的吻说，“刚离开家，不适应，慢慢就好了。”

裴崇远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不算用力，像是生怕一使劲儿就把这脆生生的冰给碾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