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丝毫没有被安到，幽幽：“我妈说，这次还是倒数前十，我下个学期零钱减半。”

计淮瞄了一还在写作业的叶哲，借上厕所捧着手机关上门，小声问：“我问你个事儿。”

他的零钱本来就不多，本来就只是堪堪能维持在供应他日常零和游戏的开销，现在一下大缩，岳青得好好考虑究竟怎么在这个世界里取舍。

“叶哲校就是全校第一，这你知吧？”

四舍五，也是前了一大步，下一次就能摆脱倒数前十，再过几次就是中等平了。

结果一期末考，叶哲考了个全校第九十八，直接跌了第一考场，连第二考场都差没保住。校方领导坐不住，找他谈完话试探着想把他只有八十个名额的重班，奈何叶哲态度实在定，这才了七班。

可是叶哲冷淡，一来二去的就被找烦了，觉得既然是因为自己成绩太好才被校方盯上，那我考得差一，你们总不可能再找我了吧。

了过去。

什么时候我才能到如此随心所的考想要的成绩呢？

计淮慕了。

“叶哲怎么这次考得这么好？”计淮奇怪，“他上次不是全班第二吗？”

估计是理老师不想放弃叶哲，也想最后再试一次吧。

再看看论坛，非但没有人震惊，反而个个都在刷“叶哲，永远的神”。

想考第一就考第一，嫌校领导烦就考个低分韬光养晦，等自己“宣战”的时候，不动声的就超了自己十几分。

难怪叶哲考不到全校第一，他们仍然称他为学神。

“二第一次月考叶哥不是考了全班第二吗？”岳青，“好像后来又被找了一次，不过校领导看他连续两次都考差，似乎已经放弃了，现在把希望都放在曹靖上。”

“哥！

计淮这才恍然：难怪上次他写了一堆微积分被理老师找的时候，叶哲也现在那里。

计淮当然知，开篇就写了的。

计淮倒不是怀疑叶哲作弊还是怎么了，主要是这件事实在太让他好奇了，这一个月他一直和叶哲吃住都在一起，对方也没有什么独门秘诀啊，忽然就从全班第二飙升到全校第一，还比第二名了十几分。

原来，叶哲刚学校就引了校领导的注意力，这成绩，这智商，一看就是能冲省状元的好苗啊！

见岳青还在那哀嚎，计淮撇撇嘴，重新上耳机：“你别嚎了，你考得也不算很差啦。”

省状元是什么？是荣誉，是第二年的升学率，校领导看到了叶哲，就和饿绿了睛的人看到了一块香馍馍一样，别提多激动了。叶哲一每次月考都是全校第一，校领导便多次找他谈话，也不说别的，就是些废话，明里暗里拐弯抹角的鼓励叶哲朝省状元冲一冲。

他的心里涌起万丈豪情，打开卫生间的门，跑到一脸茫然的叶哲面前把桌一拍，慷慨激昂：

好歹上次是倒数第七，这次是第九嘛。

“我们学校在全省都是数一数二的，学校每年都会十几个清华北大的，但是省状元不多，好像建校这些年才过三四次……”

“啥？”岳青郁郁。

“你不知？”岳青比计淮更奇怪，“小淮你一的时候，消息是有多不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