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冰兰瞪了他一，“你再笑试试？”

“送谁？”

“那是谁？”傅冰兰盯着他问：“既然你知了，那想必你也知是谁了。”

陶烨松了一气，“还好，还好不是送给遇辰公的。”

陶烨眯起笑了笑，站了起来，“师，我先去练剑了！”

陶烨抿着，“我不笑，我不笑，那你这绣的什么？”

“我自然知不是我，不过……”陶烨想起这紫鸢在遇辰的扇上倒是见过，而遇辰平日里最喜紫，再结合傅冰兰平日里的行径，陶烨已经大概猜到她送给谁了，“小师，你不会要送给遇辰公吧？”

遇辰看向来到面前的女，他淡淡一笑，“小师。”

“我……”陶烨摸了摸鼻，“总之，我就是知了。”

台上的凌霄长老放下书：“今日便到这，回去后定要背熟这篇文章。”

——

傅冰兰：“放心，不是你。”

“啊？”

傅冰兰问：“你怎么知？”

他只对医书有兴趣，凌霄长老说的那些名家列传他可是半听不去。

傅冰兰听陶烨这么说，心里有些慌，“师弟，为什么这么说？”

陶烨在下面盘着，把医书放在脚边，手肘支着桌，另外一只手在底下翻书。

门派，以习武为主，但对文也同样重视，故而临仙台弟在及冠之前，都要来书香居听课学习。

临仙台校场。

傅冰兰被猜中了心思，有些懊恼：“才，才不是。”

“嗯。”

傅冰兰有些失望，“是么？”

外门弟正在练剑，傅冰兰躲在墙角远远观察了许久。

傅冰兰看了看手上的刺绣，咬着，想着还要不要继续绣下去。

“因为遇辰公，他……”陶烨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说：“遇辰公心里有人了。”

“多谢小师，不过，二师兄已经给了我一块帕，就不必了。”

她竟然在刺绣！

傅冰兰看了看自己辛勤劳作了好几天的东西，“这是紫鸢啊，你没看来吗？”

书斋里总共也就六个人听课，两排三列，凌霄长老坐在上面举着一本书摇晃脑说得十分投。

这帕她绣了几天的，可不能送

陶烨还想笑，好不容易才忍住，他好奇问：“你绣这个什么？”

陶烨：“我看，一般貌的男未必喜女。”

底下的学生都齐声喊：“好。”

容回带着他们练了一遍后，便让他们分散开来各自练。傅冰兰此时跑了过去，叫住了遇辰，“遇辰公。”

傅冰兰问：“那你说，他那样貌的人，会喜怎样的女？”

每每听遇辰喊小师，傅冰兰的心都酥了，她犹犹豫豫地拿自己绣的帕，“你练剑辛苦了，汗吧。”

“嘿嘿，自然是要送人。”

再往前一看，发现傅冰兰也在开小差，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她在什么。

陶烨想起今早容回和他说过的话，他：“我也不知是谁，就是他先前不是住煦华斋么，我瞧见他每日对思人，便问了他，他说在想心上人。”

待其他人都走了后，陶烨伸长脖往前瞧了瞧，瞧见傅冰兰绣的，他噗嗤一声笑了来，“师，你这绣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