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雁起，恭敬地喊了一声，“君上。”

半年后，祁军攻池州，大军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直抵荆军驻扎在羽灵溪外的营地。

祁言的睛溢了泪，他噎着：“可我，可我想爹爹，很想爹爹。”

鸿雁也不知该怎么安，最亲近的人突然离开了，任是谁都会难过的。

“是。”鸿雁退了下去，遇辰走了过来，把他抱了起来，这些年他从不主动抱他，仅有的几次还是程晚桥给他抱的。

鸿雁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矮下，朝他伸手，“少君，回去吧。”

祁言仰，一双圆圆的睛看着鸿雁，“鸿雁，爹爹怎么还不回来？”

——

“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那些支持五皇的大多是朝中的忠义之士，皆是自发。

灵溪，穿着紫衣的小包坐在门，看着门下山的路发呆，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十二年前，程晚桥领兵与荆军在

“那要多久呢？”

“是！”

“言儿。”后传来一个声音，是遇辰。

三个月后，祁军查军营中的细，乃是忠武将军吴世易，随后吴世易的生世也一并被查，此人乃是荆国武将秦河山之，十一年前，为荆朝骠骑大将军的秦河山战死沙场，吴世易为父报仇，心积虑混了祁国，后因为在武考中脱颖而，被太程坤凌收为门客，又在一次刺杀中救了太的命，后依靠太一路平步青云，成为忠武将军。

他咬着哭腔：“父上，我想去找爹爹。”

遇辰：“不必找他，你以后会见到他的。”

“可是我很想爹爹。”

他不会哄孩，更没有程晚桥的那个耐心，便任他哭，好在祁言也知他父上不喜吵闹，哭得十分隐忍，生怕被父上嫌弃。

两年前，便是他与荆军暗中勾结，透了祁军的行军布阵策略，才导致了祁军连连败退。

鸿雁：“要很久，所以少君先别等了，回去吧。”

鸿雁哽咽了一下，“你爹爹他有事要办，暂时还不能回来。”

此时他也不嫌弃这小包哭了脸，泪打了他的衣裳。

祁言自从来了羽灵溪，便没哭过，这还是第一次哭。

两个月后，太被废。

——

原本太与三皇为储君之位明争暗斗多年，如今太被废，该是三皇顺理成章被立为储君，而朝堂上却现了要立五皇程晚桥为太的呼声。

召集校尉以上将领，我有话要说！”

——

“你先下去，他给我。”

遇辰抬手拂去他脸上的泪，“言儿，你记住，你爹爹是为了天下苍生而离开，你不该哭。”

“等他办好了事。”

祁言听不懂什么叫天下苍生，也不懂这世上的纷扰，心里只是想着见他的爹爹。

五皇回归后第十日，祁军与荆军在吉安谷一战，荆军惨败。后听闻是五皇特意行军布阵图，引荆军落了陷阱，荆军被围困山谷，任人宰割。

十一年前骁勇善战的五皇程晚桥重披战袍，祁军新兵老将都为之欣鼓舞，一时之间，士气大增。

此事传了京城，皇帝龙颜大怒，当即下了旨将吴世意斩首，太关押，并彻查此事。

祁军胜了一局，五皇乘胜追击，一路南下，势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