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愿如此。醒过来的杨浥禾在紫府中默念。

……

九鸣仙君，明家弟、修的天才、明学大师兄……但明祎是谁？他到厌倦。

明祎用过许多剑，多数是细剑，各长度的都有，但最熟悉的还是这制式剑，因此当初在铸造之时，下意识地采用了秋剑的尺寸。

——明祎抛掉这分灵魂毫不留情，因此被迫合时也格外艰难。

他从不知事的年龄起修炼，从此他的情绪、修为、记忆……乃至人格都不再是“自己”。

这柄剑炼成之后并未取过名字，反倒跟了他们最久。

他除去了结界内所有的天，但还有一只蛰伏在他紫府之中。

作为一个万法合的修士，实力不限于修为境界，他识海中的神识度——只供养主，大约可以支撑到下一个世纪大劫。

剑长一尺八，宽二寸四，随着拭越发锃亮，被污染的分随着反复轻拂也逐渐褪去晦涩，反如一泓秋的弧光——正是再标准不过的秋剑。

他更不知自己是谁了。这便是他平乏无味的一生。

他不急，他有许多时间。

或许与其他化不断遭到背叛的经历相比，他是幸运的，他们扮演其他人，而他扮演九鸣仙君。

当他产生这个想

周围极度安静，连风声也无，正适于一些值得静心的事。

真正意义上由他分来的化只有另一个“明祎”，那觉不像是修炼所致的分裂，而是生生将神魂中躁动嗜杀的一块撕扯下去，同样是痛，这痛好似更有意义些。

二六上人在封锁这片区域时犯了一个错。

另一个明祎甚至不知有其他化存在，终日沉在识海，偶然被惊动，只会来大开杀戒，比同渊好不了多少。

明祎在拭剑。

“天意。”还是给璇玑算到了。

大约天赋不错，运气也不错，他的编号很快从53到31，再到26，26到12……最后是1。他没有名字，冠以家族之姓，编号1。

那之后他平静了不少，冷旁观别的化争斗，漠然地仿佛战场不是他的。

我是杨浥禾。杨浥禾听完他的神识波动，毫不犹豫地回应。果决到让人犹疑，当初那个化跌封灵界是否是一巧合，同一个灵魂怎么会产生如此格格不的两意识？

金玉山不是封灵界，他不是封灵界中那群凡人。十年过去了，结界内的灵气的确消耗殆尽，但谁说气一定要依附于灵气而存呢？

维持气真正需要的是神识。

只是拭剑而已，并不耗费多少光。

但偏偏这界线以封灵结界为基准，鱼羁游本来就是封灵界的灵投，遇到此类结界如鱼得，结界轻易拦不住他。

明祎拭着，动作越发细致，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时，他开始发觉，原来“我”也有“我”的存在。

他的情绪从来没有太大的起伏波动，像一个标准的无情修士。除了主动引来天雷那次，有只凤凰拖着长长地尾羽向他扑来……从此那抹亮地镌刻在了他的意识之中。

结界内在规则上是一个新的小世界，但实质上还属于金玉山，于一似是而非的境地。

明祎的动作一顿。

如果我想成为你。明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