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他回。

兰瑜将手帕叠好回兜，说：“你开始摸虫王的。”

等到掉角溢来的生理泪，他看见旁边的陆染空一脸沉，赶岔开话题

陆染空蹲下去，伸手拨了拨，确定这隆特星人已经死了。

兰瑜默默跟了上去。

陆染空一脸茫然。

陆染空费解的神情。

夜风拂面，凉飕飕的很舒服，兰瑜将脑放空，什么也不去想。

“你是怎么确定隆特星人在他上的？”

车厢里。

陆染空也不介意他的沉默，双手抄兜，顺着街往前方走。

他抬起，看见陆染空斜斜靠在栏杆上，两条逆天的大长叠着，正看着自己。

陆染空不动了，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怎么确定的？”陆染空突然声。

“嗯？”兰瑜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直到被谁碰了碰手臂，“哎，醒醒，还看着它什么？被迷住了？”

陆染空站在车旁，回看了红灯，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今晚可够他们忙的了，捞机甲，理虫尸，这里又新添了隆特星人的尸。不过咱们也够呛，现在要能去酒店泡个澡多好，累了一天还要赶回军去。”

陆染空看见前面有个坑，黑的看不大清楚，绕过时也拉了兰瑜胳膊一把，嘴里问：“什么细节？”

兰瑜走过坑，从兜里掏手绢，小心过被陆染空刚拉过的位置，说：“就一小细节。”

那老人一坐下，双发直地说：“我小时候听长辈们讲过隆特星人的事情，这是隆特星人，这是可怕的隆特星人……”

兰瑜对这话以为然，不过他没有声。

兰瑜侧看了他一。

“我就拉了你一下而已。”

“刚才摸了隆特星人的尸，我看到你在兜里掏了下，没有手帕，就在上了。当时你的边就多了痕迹。”

“走吧，先下车，今天了这么大的事，军肯定要接咱们回去，派来的人应该也快到了。”陆染空说完就往车下走。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鬼玩意儿？”两名学生在中年大的惊声尖叫中到座椅上。

“在湖边的时候，我看到你用手指抹了虫王的血。”兰瑜嫌弃地在自己面前扇了扇，“你还举到鼻下闻，我都不清楚你鼻尖沾上没有。”

“嘛？”兰瑜怔了一下。

兰瑜说完就站着不动，直直看着前方，脯起伏。

直到所有人都下了车，兰瑜还在看那已经死亡的隆特星人。他一遍遍回忆着刚才的经过，既庆幸又后怕，心一直在砰砰。

它看上去和人类差不多，只是肤呈现暗绿，还布满了黏腻的，像是一条大的蛞蝓。

现在它躺在车厢里，以可见的速度萎缩，下的血迅速空。一分钟不到，就只剩下枯的一小把，外面裹着松弛的绿。

几秒后，yue了两声。

兰瑜本想问这隆特星人的尸怎么办，但看见远方有红灯闪烁，知警方来了，便跟着下了车。

陆染空浅褐的眸在月光下更加浅淡，正在认真地等待他的回答。

这一带比较偏僻，黑灯瞎火的很安静。两人都没说话，在月光下漫无目的地走着，只听到军靴敲击路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