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回答，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詹姆斯皱起眉，用一支笔抵着自己的下，齿不清地说：“那老板打算怎么办？”

伊迪丝有些累，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从前的事情。

可其实，在主播没有长时间积累或刷人气的情况下，初次建立直播间能被人搜索到都是万幸。

隔着屏幕，雷昂和伊迪丝面对面，一人神凝重，一人却目光漂浮，仿佛没有睡醒。

“你真神奇，这样都能找到我。”伊迪丝乎乎地。

伊迪丝掏崭新的手机，笨手笨脚地装一张电话卡，好几次将卡掉在残留着可疑污迹的桌上。

“伊迪丝，网上的资料是年龄二十九，演员，影帝，他的作品很少，平日活动也很低调，连粉丝论坛里都找不到什么爆料，乎意料地净，很多人都觉得他过于安静了……”

本来计划好的工作，执行起来格外困难，伊迪丝咳嗽着，将手机打开，调APP，直播屏幕上映他的脸，然后，他从包里掏一把刀，对着手腕比划了两下，找准位置。

直播间的人数为零，伊迪丝困惑地歪了歪。

激得全难受。

“找不到能劝说他别走极端的？”

“是。”伊迪丝的神情中一片温和平静，他拉开衣领，扯了扯锁骨上的锁，“五年了，这东西我了五年，只有在走极端的时候，我才能到自己没有被同化，我还在反抗。

“我讨厌奈塔恩，但他给了我奢华的生活，我可以想什么就什么，好像小孩梦一样，有一天我居然觉得这么下去也不错。那一刻我知。”

“是吗？早知不留了。”

他不能坐视不理，让同样的事情在雷昂上重演一次。

他其实本不了解直播的规则和内幕，只知这能让别人看见他。

“想让他们醒醒。”伊迪丝耸耸肩，，“想帮你的忙。”

“大家好，我叫伊迪丝，嗯……好像是个演员……”

“用自杀的方法？”

“是詹姆斯的功劳。作留了一封信。”雷昂回答。

“作懂同化是什么觉吗？雷昂，就是作明明特别特别讨厌某东西，却逐渐逐渐向它倾斜。我们小时候讨厌打孩，长大后却觉得不打不成，我们工作时讨厌员工九九六制度，创业后却觉得只有让员工九九六才能挽救事业……

但伊迪丝并没有等到那个盛况，手机屏幕突然一黑，再度亮起时，雷昂现在屏幕上：“伊迪丝。”

伊迪丝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完了，我认为自己没有奈塔恩的圈，也没有资格调换我的

当然，只要有一个人看见伊迪丝的直播，恐怕很快就会有大批人涌来将直播间挤炸，毕竟他的份摆在这里。

雷昂没忍住激烈的语气：“为什么？”

雷昂不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伊迪丝知。

这家小旅馆在火车站附近，很简陋，前台只是随便看了看份证，便让他来了，浑然不全和面都包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看起来有多可疑。

五年前，他也亲目睹言论的可怕，它会将受害者重新赶回加害人旁，再洋洋得意地宣布自己的正确。

正在开车的奥斯卡思考了一阵，回答：“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