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陆先生。”空走开了。

“我没怎么样啊。”陆永乐听着顾启玄的话，有茫然地偏看他，“我把毯借给顾总，我不就刚好能验一下飞机上的毯了吗？”

他这回凑得不是很近，但他说起“洗涤剂的味”时，顾启玄好像就再次闻到了从他上传来的那味。

空一下反应过来：“十分抱歉，陆先生，刚才一直叫错您的名字……”

而且从他之前和顾启玄的相来看，他确实也没怎么卑躬屈膝的。他这么向顾启玄给建议，只怕还真是单纯认为这样顾启玄就不至于挨冷。

他的语气很认真，还带着小心翼翼，好似不是在问愿不愿意用毯，而是愿不愿意其他更重要的事。顾启玄被他看得没脾气，心里那些对“用别人东西”的抵也消不少，于是仔细问：“那你用什么？”

陆永乐笑起来：“没关系哦。”

顾启玄迟疑了一下：“你不用这样。”

换作别的人，别的小明星，顾启玄肯定会觉得对方是在故意讨好自己。但陆永乐……说实话，照这个青年的家世，还真犯不着在顾启玄面前低三下四。

于是空问：“陆先生，这些东西需要我拿走吗？”

小停在陆永乐的座位旁边，弯下腰，低声温柔：“顾先生，劳烦您还是坐下来哦，这个动作可能会发生危险。”

青年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旁边的男人。

洗涤剂品牌这些年立志把自己的味成“家的味”，所以陆永乐上的味，不但不刺鼻，还很清新温和。

顾启玄把乍一看是灰的毯抖开，然后就看到了上面的图案——一个红极一时、直到现在也非常受到男女老少迎的卡通形象。墩墩，茸茸。

“那什么，我的毯是刚洗过就收起来了的，刚刚拿来之后也没过！”陆永乐望着他，认真，“保证上面什么味、呃、什么怪味都没有！应该就只有光和一洗涤剂留下的味吧……”

顾启玄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空过来了。

“啊，对不起！”陆永乐赶爬下来坐好，“我一下没注意，抱歉啊。对了，我不姓顾，我和他换座位了哦。”

“飞机上的毯呀。”陆永乐摸了摸白的飞机等舱专用毯，“其实还蛮舒服的，我以前没用过，正好给我个借可以用一下，嘿嘿。”

虽然也不知一架恒温的飞机上，还是在等舱里，有什么可冷的。

不知为何，顾启玄觉得还和陆

顾启玄看着他的睛，没从他的脸上看任何一和言辞不统一的神情，终于败下阵来。

心致志地凝视着自己，不由脱而：“……你说。”

“呃，暂时不用……”陆永乐不是很确定地回，“等下要是需要的话，再劳烦你过来拿好吗？”

“好的呀。”陆永乐把自己的小绒毯放到顾启玄上，“就是这个，刚洗过，很净的。”

陆永乐乖乖坐等空走开，然后才转问顾启玄：“顾总，你愿意用我的毯吗？”

空扫了一陆永乐的座位，发现上面除了他自己的睡觉装备，之前送过来的东西也在他边。毯还被重新折起来了，看起来……不太需要的样？

“好吧，那我就借用你的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