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也带着从未有过的虚：“别……我。”

孟南帆怎么可能放心抛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孟南帆见薛枞抖得厉害，也来不及多想，一边慌地转移了视线，一边仍取了条宽大的浴巾，把薛枞整个裹了起来。

孟南帆也渐渐觉异常。

“说了，别我……”薛枞被他打横抱着，便只能用手肘去撞他，可那双手绵无力，本不能真的阻碍到孟南帆。

薛枞喝了大半，可孟南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沾染。他本就醉了，脑昏沉，从下腹燃起的望似乎要将他的清醒碾碎——片刻前被死死压下的东西，也后知后觉地焚烧着，逐渐燎原。

薛枞本就被他揽在怀里，孟南帆将另一只手略往前探，抱住了他的弯，想将他带回床上。

是程煜的那瓶酒。

孟南帆一愣，似乎还对那从边移开的温有些眷恋，他低下去：“了什么事？”

从耳边传来的气，再一次激起薛枞无法克制的轻颤：“去。把门、把它锁上。”

“不要动……”

薛枞的挣动越来越厉害，也越来越无法自控。他想趁着自己尚存的几分清明，把孟南帆隔绝开去，可浴缸本就挤窄，

那淡粉的尖不得其法地在孟南帆的下了，又小心翼翼地向孟南帆的边，像渴求源一样，讨好地将它撬开，便径直钻了去，轻轻抵住孟南帆的齿，勾了勾他的。

衬衫的纽扣被全解开，从薛枞瘦削却漂亮得不像话的背脊剥落，这画面对于此刻的孟南帆来说，却生一难以言喻的诱惑来，他只好始终侧着，可那令人遐思的腰线却总是时不时撞他的视线。

周已经被淋得透了，遮蔽的布料失了作用，反倒若隐若现地勾几分暧昧。

孟南帆只能觉到对方泛着汽的息。

可甫一接，才发现怀里的温度实在是太低了。得可以拧来的衣服被浴巾一裹，更地黏在薛枞上，让薛枞冷得一缩，牙齿都发颤栗的碰撞声。

“只能先脱掉衣服，把。”孟南帆对薛枞解释，便又将浴巾放到一旁，想替他把上衣脱掉。

指尖仍连在薛枞的腰际，在尽量屏蔽了视觉之后，那冰凉而细腻的却更加令孟南帆无法忽视。

孟南帆本就在忍，汹涌而来的望几乎将他的理智都焚烧殆尽，可薛枞仍意识不到似的，不安分地在他前磨蹭。孟南帆有些惶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对许久未曾见过的薛枞产生了望。

而几天前，面对几乎脱光了睡在自己面前的程煜，孟南帆也是无动于衷的。

薛枞本是脱力地趴在浴缸边沿，见他动作，却像到了源一样，不自觉地缩了手臂，往孟南帆怀里钻。

薛枞被冰淋的肌肤已经开始渐渐回温，那异样的温度实在不同于普通的醉酒，他只觉得怀里的越来越，却没发现那度有一大半都来自于自己。

可薛枞靠在他的怀里，已经光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孟南帆的肩，又轻轻地从后面勾住了他的脖，将自己的嘴抵在孟南帆的下。

幸而下一秒，薛枞又像清醒了一瞬。勾住孟南帆脖颈的手臂落下来，又变成了推拒的姿势，却又因为无力，反倒显得缠绵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