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面朝着一扇门，姑谷还在失神地重复叫着冯军的名字。

何孟林嘴角一：“哪里来得碳？”

原路返回到别墅，一门大厅一个人都没有，祈天河捡了块碎掉的落地窗玻璃片，放轻脚步声往楼上走。白天二楼走廊并没有开灯，仅有的两扇小窗透来的光线有限，整个走廊显得十分昏暗沉，靠近尽的地方姑谷拿着菜刀面惨白，沈蝉的状态更差，手里的剪刀都握不稳，浑发抖。

卫生间和淋浴间是一的，仅仅隔着一一张布帘，如今布帘被扯到一边，铁杆上倒吊着一个人……那人脖上卡着三支箭，靠近门边的位置有一把十字弓。

说完小小助跑了一下，用力一踹，接连三次，一声闷响后，门终于开了。

别墅自带个小园，面积很大，走去还耽误了一些时间，门后是一片荒野，再往前走地势逐渐变，连棵树都瞧不见。祈天河看到一个小山丘，快步跑上前，爬到端举目四眺，面微微一肃。

祈天河主动请缨，昨天天太晚不适合探查，他也好奇外面是番什么模样。

神不知鬼不觉间让一屋的人来个一氧化碳中毒。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冯军想要上厕所，经过昨晚一事这地方已经太不安全，三人决定结伴。姑谷和沈蝉毕竟是女，不可能跟到里面，便在外面等着，每隔三十秒左右和里面的人说上一句话。

“让一下。”穆走上前，朝后退了两步，好踹门的准备。

大晚上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杀人就毁个，未免有太低级了。

冯军本来也想开，但想到总得留些人看住屋内，原本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后面走过来的穆脚步一顿：“有发现？”

“海。”祈天河说话的节奏慢了半拍。

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得回去找工。

远是一片浩瀚的大海，是蓝的，蓝到微微发黑，海岸线十分曲折，看不到任何船停靠的痕迹。

疑虑：“你不觉得糟蹋效率太低了些？还不如烧炭来得痛快。”

这里属他力气最大。

然而冯军去还没一分钟，就突然没了回应。

草草吃完早饭，饭后穆问：“谁愿意和我一起去别墅外面看看？”

“不过悬崖并不陡峭，”祈天河补充：“如果有工，可以顺利爬下去，说不定会发现藏人的。”

冯军嘴里着布条，腔都快被撑爆了，脖上

六人兵分两路，一半留下看着别墅，一半外探险。

何孟林：“我也去。”

何孟林被问得快无话可说：“兴许他就喜把人慢慢折磨到绝境。”

祈天河：“厨房的柜里不知什么原因储藏着一些，再说，投毒或者远程纵一场爆炸也不难。”

据他的形容，穆和何孟林脑海中同时呈现杀人和白骨共一窟的画面，穆走到前面估算了一下悬崖的度，沉思半晌：“可以一试。”

“怎么了？”祈天河突然声，沈蝉险些把剪刀扔了去，看到他又如蒙大赦般激动，断断续续：“冯军已经去好久了，怎么喊都不来。”

沈蝉小声：“你们有没有闻见，血的味？”

不说还好，她一张，一铁锈般的气息仿佛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