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漆黑幽的睛看着他，“我有事。”

虽然程砚先生温和，有礼，但照顾程嘉余的护士们都默契地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哥哥不喜别人碰他的弟弟。

“哥哥。”程嘉余着急抓住程砚垂在侧的手指，几乎乞求般望着他，“我不想一个人打针，可不可以陪我打完再走？”

“程先生。”

程嘉余只好忍着委屈小跑追上去，追到程砚后，也不敢再说话，更不敢去牵他哥的手，垂丧气跟在后面往医院里走。

“对不起，哥哥。”程嘉余的声音小而微弱，因为病得不舒服，也因为张害怕。他不习惯陌生的环境，也不喜人多的地方，一个人会让他焦虑不安，生病更是令他异常脆弱。

第8章

程嘉余短暂发了一通脾气，生病的疲倦令他不一刻就熄火，小小一个坐在宽大座椅里闭上嘴，脑袋偏到一边看车窗外，手指缩在袖里绞着。那是他张不安的表现，因为他知哥哥生气了，除非自己想尽办法歉，否则哥哥可以很多天都一句话也不与他说。

“您的弟弟一直在哭……”

程砚回手，转离开了病房。

程嘉余天生质差，生病，常常程砚送来这个医院。护士们都喜这个漂亮净的小孩，因其脸可，就忽略了他有些乖张骄纵的小坏脾气。但喜是喜，却都自觉地不去上手抱抱，因为他们都知程砚先生不喜。

程砚在大多数时候对程嘉余是温和的，细致的。这让程嘉余总是不长记，忘记他哥一旦冷下来，是多么像变了一个人。

有什么事？不是和单位请过假了吗？程嘉余惶惶然想着，哥哥还没有消气。因为自己发火，把脾气都洒在哥哥上，让哥哥不兴了。

程嘉余睡得很不舒服。沉重不堪，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抓着他，拖着他，把他往无人黑

到了医院，车停好车位。程砚径自下车，也不回看一就走。程嘉余连忙自己推开车门下车，他烧得都有些，脚刚一踩到地上差摔跤。程嘉余吓了一，下意识喊了一声“哥”，他哥却走在前面，没听到似的。

他！”程嘉余收不住怒火，控制不住发脾气，“你们两个要谈恋就去谈好了，反正都不关我的事，和我一关系都没有！”

程砚始终安静开车，不理会弟弟的坏脾气。他连一多的注意力都不再放在程嘉余上，侧脸看上去漠然冰冷，上一刻还温柔把人抱在怀里，下一刻就面无表情扔在一边。

然而程砚却好像忘了他的弟弟对环境的，只是说，“我走了。”

“我来。”

程嘉余呆愣半晌，“哥哥不陪我吗？”

熟睡的程嘉余被抱起来，脸上还挂着发烧过后的红和未的泪痕，形清瘦、小巧，被抱在男人怀里像个致雪白的玩偶。

程嘉余发低烧还伴随炎症，检过后发现免疫力又有些下降。医生还宽他说没办法，双人都有这个通病，只要尽量好好养，不会有大问题。之后程嘉余需要挂，这是一家私立医院，程砚与医院不少人相熟，程嘉余便被安排了一张床位，让他可以坐得更舒服一。

程砚站在床边看着护士给程嘉余打好针，护士走后，程砚说：“挂完后，你自己坐车回家，我给你请好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