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然虽然念林锦年的贴，但那些话却未曾说到他心坎儿里。

李广然一看，这还了得，刚忙上前拉开了两个人，瞅着已经失去神识，近乎疯癫的李玉瑶，气不打一来。一掌扇了过去，咬牙切齿地骂：“孽！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来还敢狡辩，把过错推到你母亲上，你难还要弑母吗？”

“国公爷，披风。”

林锦年很是心疼丈夫，可又不知如何劝解，只得：“广然，都是我的错，没有照顾好玉瑶，没有理好后宅，让你忧心了。你若是生气，你骂我，你打我，千万别自己憋在心里。”

李玉瑶狠狠地吐了一血，冷冷一笑，对着李广然尖声喊：“我的母亲才不是她！她就是抢了我母亲镇国公府夫人位的贱人。她那样卑贱的如何能与我的母亲相提并论！就算现在，到了母亲的祭日，她也要在我母亲的牌位前执妾礼！”

那夜，寒气很重，还起了风，前半夜的月亮星星早被黑云遮住，看来明日是一场不小的风雪。

无论如何，儿女犯了错，父母的怎么也脱不了系。可是听到女儿刚才声泪俱下的控诉，他却忽然到自己对李玉瑶确实有些疏忽。李玉瑶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有他很大一分的责任。

“住！”

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要与你们同归于尽！”

“都怪我当年年轻气盛，不肯服。我本不喜玉瑶她娘的，但碍着老夫人的面便娶了她。我原以为这一辈也就两个人凑合着过，相敬如宾也好。可是奈何她早早撒手人寰，而我又遇到了你。先前她在时，我不知如何

李广然被女儿痴狂无状的言行彻底激怒了，但却始终下不了手，只觉到浑的无力，满心的辛酸。他扬起的掌最终落了下来，像慢慢枯萎的草，霎是凄凉落寞。他疲惫地看着前对着自己满是仇恨的嫡长女，背后一阵发寒。

李广然背对着林锦年，沉了好久也没有接。最终，他长叹一声，“锦年，你说是不是我错了？”

李广然来的急，穿的很单薄，林氏跟在后，赶慢赶的总算追上。

“我为什么要住！父亲，自打这个贱人门后，你就不我了。母亲的屋您更是一次都未踏过，要不是我每月让婆去打扫一番，如今恐怕早就满是灰尘。还有祭日的时候，您去过几次，就算去了，又有几次是真心实意的祭奠的？这些也就罢了，毕竟您是男人，后院的人去了也就去了。可是您对我呢？我是您嫡生的长女，我哪里比那个贱人生的小贱人差。您为什么从来不肯多看我一，为什么维护着贱人生的两个孩。而我呢，却只能看着你们一家四温馨甜着。您知女儿的心里有多恨吗？有多痛吗？”

无力的退后了几步，李广然厌倦地叫过婆丫鬟，让她们好生看着李玉瑶。自己却是步履沉重地走了屋。

“你！”

李广然看着前走火的长女，忍不住扬起了掌，林氏赶忙拉住。李玉瑶却是哈哈一笑，丝毫不放在里：“你打啊！你打死我啊！李广然你最好打死我！但你别忘了，就算我死了，也是你的骨血，你的亲生女儿，我的里着你的血！就算你打死我，我也将是你一辈的耻辱，一辈抹不掉的污。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