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我呢？”一首关于玫瑰和情的歌曲结束了，舞女们纷纷下台，梁桢拦住了小玫瑰。年轻漂亮的姑娘以为他是狂的追随者，张嘴想喊，却被一张巡捕的证件挡住了视线，呼救声卡在嗓里。

“俱乐？能带我去看看吗？”

于是小玫瑰清清嗓，说：“我不想招惹任何事，官爷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梁桢整了整衣服，抬走去，迎面来一个小姑娘，问他是不是会员。孔珧立刻挤到他面前，小姑娘认得他，于是侧让他们去了。

“多谢。”

“我来吧，”修剪草的人直起了腰，不是什么匠，而是那天见过的孔家弟弟，“我叫孔珧，小段先生，咱们之前见过，你还记得吗？”他摘下手，扫了扫上的落叶，穿上门房递过来的外衣。

“因为她比你年轻貌？”

“这地方最好还是少看少问，咱们小心，”孔珧带他来到了前天招待赵向明的房间，“喏，就是这里

“你认识赵向明？”梁桢看她，追问，“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梁桢把来意说明了，孔珧听着。

“什么小哥？”

“我，咳咳，”孔珧被汽呛了一，又是一阵咳嗽，半天才缓过来，“我就是给我大哥开车的。”

他骑着哈雷来到了孔家别墅的门，坐落在山中富人区的如同城堡一般的别墅，没有一砖一瓦不彰显富贵的气派。但是这里是北华界，所以巡捕的证件失了效，梁桢只能客客气气问门房，能否见一见孔家少爷。

“我有急事。”

行吧。梁桢叹了气，这位少爷怕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就是这家绅士俱乐？”

孔珧从没骑过托车，从后座上下来的时候，抱着树吐了五分钟，都是的。梁桢有看不下去了，去路边给他买了一瓶汽，让他漱漱，随后问：“你在新政府事的，是什么职位？”

“一对兄弟，都是瘦瘦的，着镜，好像姓孔。”

“你太毒了，这样很难找到媳妇的。”

梁桢心下了然，朝小玫瑰说了句谢谢，然后快速走哲思舞厅。孔家兄弟都是书画会的人，能比女更好玩的会有什么，赌博，还是……梁桢甩了甩脑袋，赵向明虽然放浪，但是不至于没有底线吧。

小玫瑰想了片刻，说：“前天晚上，他给了我五十块钱，想独，我答应了，但是来了两个小哥将他叫走了，说是有更好玩的事情。白赚了五十块钱，我还跟他说，下次需要重新付。”

末了，他带着歉意说：“那天我大哥带他去了一家乐，之后就再没见过了。我怕是帮不上小段先生的忙。”

“小段先生，”孔珧把空了的汽瓶放到地上，摸手帕抹了抹嘴，“你刚回到上海，可能还不清楚，这其实是一家地下烟馆。”梁桢没说话，攥了拳，孔珧看不见他的表情，以为他没听懂，继续说：“嗐，就是偷偷鸦片的地方。”

门房也是狗仗人势，用下看人：“不在家。”

“抱歉，我还有事……”孔珧一抬，梁桢目光灼灼望向他，竟让他一时哑然。他摸不准梁桢的脾气，毕竟一个文文弱弱的读书人，跟巡捕打起来也不占优势，于是孔珧张地咽了下，低声：“那，那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