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都怪我，早没看老爷病了，老爷，老爷您可不能事啊，您要是有了岔，妾该怎么活，这一大家该怎么办呀，老爷啊...”

卢俊就昏昏沉沉地躺在榻上，上叠了几层被褥，一张脸黑红黑红的就好像是烧熟的烙铁。

“打您走后，老爷就没睡过一宿好觉，吃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他通常早晨去看过夫人，就往兵营去，练上一整天，都不停歇，这铁打的也经不住啊，其他时候，老爷不是一个人躲在屋里喝闷酒，就是带着小的在坊市里转悠，挑拣夫人您许喜的东西，准备着第二天送过去，盼您兴了，就能来看他一。”

“回你院去，别叫我再听见你哭丧。”

“夫、夫人。”卢孝见到晋璐安，很是惊讶，不知是该先放下碗行礼，还是先把这半碗药喂完。

腮地站在院门往里张望，是把路都给堵住，听见声音，回见是晋璐安，忙有人打了招呼：

晋璐安了下，是没工夫同他们寒暄，从他们让的过去，了院，才不客气地回待：

吩咐罢余妈，晋璐安撩了门帘，脚步沉甸甸地走了去，还在屏风后，就听到卢俊沙哑的咳嗽声。

乔氏耷下，憋憋屈屈地应了一声，就扶着侍婢的手，三步一回地离开了。

“唉，是。”

第三五九章雨过天晴

说罢也不他们听不听，就朝里走了。

卢俊每天早晨往岳丈家门前站岗的事，差不多都在军营里传开了，只是这会儿没人有工夫多想这个。

晋璐安远远看见她，就拧了眉，走过去，不等人癔症过来，扬手就是一掌甩到她的脸上，直打的那乔氏泪刹住，蒙蒙地看着她。

“娘，你去到老夫人那儿看看。”

“刚上老夫人那边去看了，夫人，小的是个下人，有些话本不当讲，可老爷都病成这样了，”卢孝熬了一宿，连饭都没吃上，袋乌青，看着也跟个病人似的，他满脸祈求地望着晋璐安，苦声：

“你们也别在这儿站了，碍手碍脚地还挡路，先到前厅里去等着，有事再喊你们帮忙。”

卢孝这么大个男人，说着说着是下泪来，他空一只手抹了抹脸，继续：

卢俊房门前，除了一名小厮，再来就是两个妾室了，乔氏被丫鬟扶着，扒在窗上，哭的死去活来的。

“大夫呢？”晋璐安左右看看，见屋里除了他们，就只有个清洗的小厮在，脸又难看了一些。

卢孝正手忙脚地拿勺给他喂药，汤药填到他嘴边，一半他纠结的胡髯里，一半被他咳来，滴落在淡绿面的被上，脏了一片，同上早已掉的几褐黄连在一起，看着就叫人心里发酸。

“嫂夫人。”

“昨天下着雨，老爷在夫人家门外等了一个时辰，回来淋了雨，又被老夫人狠骂了一顿，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里，一睡就没起来过，他昨儿说了一整晚胡话，都是念着夫人您，说您是真要同他和离，不会回来了，说他后悔没善待您，可...可

她心中一阵烦不安，快步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