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香，李恪又回到榻上，那柔若无骨的女立刻依缠上来，偎在他，叫他低笑了两声，说不的得意。

“这还要多谢十一叔帮我的好事，他当初在句丽经营的势力由我接手，此番必得大用。”

扯了几句，了些话来，便将目光转移到殿外表演杂艺的技人上。

“卿卿莫要生气，将来我坐拥太极那一日，这后位必属于你。”

遗玉原本是要与小雨同行，但她私心里想和李泰多待上几日，便瞒着里，先将女儿悄悄托付给了卢氏，叫他们先走，而她则留在长安，等待李泰启程，再去追赶卢氏他们。

一阵略显急躁的低之后，昏暗的憩室内又归于平静，榻上相叠的人影并未急着分开，耳鬓厮磨了片刻，李恪才从榻上起，草草上长，在背后女的腻声促下，将窗下的香炉引燃，借以熏散空气里暴的气味。

“唉，那原本是他为自己留的一条后路，哪知终是落得个客死他乡的下场。”

“是我不好，不该在你面前提起他，别哭了，我知你心中委屈，但这只是权宜之计，你放心，我李恪绝不是个负心之人，等我坐拥了这江山，一件事便是让你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你当真有这么大的把握？”

离别的日总是来的很快，尽遗玉抓了这几天光，时时伴随在李泰左右，难得显了痴缠的一面，夜里也是百般地乖巧顺从，但该来的总是要来。

“就快了，李泰这一次带兵征，我必叫他有去无回，父皇老了，到那时......群臣拥立我，只怕那把龙椅我不想都不成。”

“呵呵，刚才赏你的还不够多吗？”

二月初八这天早晨，两人早早就醒了，遗玉亲手为李泰更衣梳，为他端茶布菜，为他披上甲胄，挂上佩剑，迷恋着镜中他宇轩昂的模样，依依不舍地将他送到东门外。

“将来，”女停下了穿衣的动作，怅然，“将来还要等多久？”

正月过罢，卢俊率先启程前往定州，在他离开后的第三天，卢氏也要带着晋璐安母动下扬州去探亲。

酒后正酣，连连畅饮之下，有许人离席到殿后更衣，并未引起甚么注意，是以得在这廷之内，些苟且的勾当，也未尝不敢。

门前等候了一

“我答应你的事都到了，你打算如何奖赏我，嗯？”

长夜漫漫，一度宵可尽？

不是第一次送李泰上战场，可遗玉还是不习惯这样的离别。

见人垂泪，李恪不无怜惜地声安：

男人的誓言就像是最甜的毒药，女人的目光的在黑暗中闪烁，究竟是信赖还是嘲讽？

女人不依地推了推他的膛，坐起就要穿衣，李恪连忙勾着她的腰，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

“哼，我为让爹同太翻脸，不知下了多大工夫，你一句话就想把人打发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夫妻一场，你当我真是那薄情之人吗，若非是被你甜言语哄了去，生了不该有的情意，我又何苦与你偷偷摸摸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你这样叹，可是心中还记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