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到回应，李衍宁转过去，发现他正用叉挑披萨里的洋葱——这个人一定是哥哥无疑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我是新来的，也没有见过您......”

看着很年轻，不像是她的“继父”。可是一向温柔的哥哥怎么会说这话，扔掉这些画？就算不觉得可惜，哥哥也不会这样对待别人的作品，难不成他和作者有仇吗？

打开门，里面的景象让她一时愣住。

李衍宁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反驳，男人的影就已经从她面前消失。

这是他们唯一再见的机会了。

李衍宁一边收拾，假装成女佣的语气：“待会儿需要沐浴吗，我会帮你放好。我会去帮你买几件厚一的衣服，您有没有什么喜好......”

男人顿了顿，随后窸窸窣窣地裹着被起，活像个任的小孩。

李衍宁无奈地笑了笑，随后指向角落的行李：“需要我帮你收拾行李吗？”

他以为她在关心母亲的情况，便叫她不要担心，医生说母亲就医及时，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好了。

这个人......会是哥哥吗？

“有什么事？”

李衍宁回过神来，递上温的和：“已经加过了，如果饿着肚会更冷的。”

她整理好衣服，换了净的围裙和罩，将加过的披萨和端了上去。二楼没有找到他，她来到三楼的阁楼外。敲敲门，很快传来男人的声音：“来吧。”

白瓷盘被他突然站起的掀到地上，白瓷落地，传来清脆的声音。

她还记得的，哥哥最讨厌洋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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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有见过你。”他放好叉看她，虽说不清楚是不是在表达披萨里现洋葱的不满，但语气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她再也没有办法，冲阁楼对着楼梯上的人大喊：“哥！我是衍宁！”

开着气的房间还打开了空调，整个阁楼都得不像话，男人还裹着厚厚的毯躺在阁楼的地毯上。

脸红了半边，既然确认了是哥哥，她就不客气地试探：“您去过医院了吗？”

还没说完，她便打断他：“那您有在医院见到衍宁小吗，听说她收到消息后，从Z国赶了过来......”

他朝她看了一，发现她正在清理画作，礼貌地后便转往楼上走，用英语留下一句：“不用它们，堆在那里就好。如果觉得碍就丢了吧。”

李衍宁亲目睹原本畏寒的哥哥迅速掀开毯，就穿着他那单薄的衣服往外走，她知自己玩笑开过了，可怎么喊他他也像听不见一样往外赶。

李衍宁笑着拉开行李箱——全是单薄的衣，一件外也没有，怪不得冻成这样。

着行李箱，脖和手被冻得通红，这么冷的天，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

那个名字仿佛就像壬的歌声一样将他的思绪占据，引着他的和心，耳边早已没有别的声音，他只清楚自己脑里有唯一的方向：回医院，回医院去见他的妹妹。

他从毯里伸手捧着温的，僵的手指帮他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