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场很快结束，看到比分领先，谢钊城这才松一气，拿起拐杖要往球场走，李衍宁一愣，叫住他：“我没嫌你吵......”

“小张怎么回事儿啊今天，完全不在状态。幸好对手也不怎么样。”

——

既然李与青在，他就不上来打扰了。

真是的，他现在到底是哪个学校的？

比赛结束，最后还是靠着周景西的两个三分球才没让他们输得太惨。

是了，他们单能力不弱，可是本就没跟队训练，一默契也没有。只要一攻，就各自为战，毫无合。

也不知是李与青随了他妈，还是他天生就和姓李的过不去。谢钊城连忙收回目光不再多说。

她的目光不像方才一样随和，变得锐利又冷酷：“你不准欺负许归砚。谁都不准。”

谢钊城沉默着拿过拐杖，还未站起来，手便被李衍宁拽住。

不如他初中时的平呢，切，打网球打的。”

李衍宁叹了气，谢钊城说话总是说一半藏一半，她不能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况且她亲看到许归砚被校园霸凌，难不成还是假的。想不通真相，她只好提着包下去找李与青，将准备好的手帕递给两人。

“你不信我为什么还要问我。我说过了，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欺负得了许归砚，我谢钊城第一个去拜师学艺。”

“打得好的，照这样下去我们肯定赢。哼哼，敢和我们学校比.....”

“......你要是嫌我吵我就不说了”

没等他安静多久，场上的局面就完全变了。原本势均力敌的两个队伍突然就拉开差距，对面改变了战术，像是打了血一样攻，专挑李与青和周景西的位置。

他说完，便撑着拐杖离开。

他也顿住，耳廓一红：“我知，我过去和他们说一下站位。”

谢钊城一愣，转过来，李衍宁却一副安然自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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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今天谢了...还有你，”他看着周景西，语气温和一些：“你也打得很好。谢谢。”

李与青看了他一，仿佛在说：你找死吗......

休息时间快完了，他转，想到要回去坐在李衍宁旁边，本就一瘸一拐的步更加沉重起来。

“什么？”

少年皱眉，“你真是被他那副乖乖面迷惑得不轻。”

谢钊城别过去，脑发懵，小小嚼着中的零。

三人离开的时候，李衍宁经过许归砚边。他似乎很早就看见了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只有她能看懂的笑意。

“看到了吗，待会儿你们可得好好打，别输给许归砚了，”说着，看了一李与青：“特别是你......”

“第一次合打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是对面太狡猾...都怪许归砚，都是我们学校的人了，还胳膊肘往外拐......”他说着，目光怨怼地睨了她一，随后哼了一声。

“那你待会儿还过来吧？”

五个球员将许归砚围住，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次他学乖了，一句话也不说，李衍宁递来零，他就机械地张。

“没有，”她笑着逗他：“这样也有意思的，我就是单纯想喂你吃零而已。”

李衍宁嫌吵，直接拿零堵住了他的嘴。

许归砚看起来很平静，比赛获胜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惊喜，而场上的几人已经激动得抱着他大吼大叫。

谢钊城一边说着，见另一队的人突然都围到一角落，他望过去，一愣，坐在那的不是许归砚是谁。

“算了，今天多谢，下次有机会请你们吃饭。”

周景西笑着摇摇：“没添麻烦就好，后半场我们丢了很多分。”

“对了，你不知李与青也不喜他吗，你到底是李与青的妈妈，还是许归砚的。”

他重重，逃一般地支着拐杖走。

三人刚要离开，就听见谢钊城叫住了李与青，慢慢走了上来。

对面势如破竹，比分节节升。

男孩走了，突然没人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她倒有些不习惯了。目光转至球场，看见李与青和周景西正面对着自己，便笑着朝两人挥挥手。谢钊城顺着二人目光转过就看见挥手的李衍宁，吓得立刻将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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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局已定，谢钊城皱眉，死死凝着许归砚的方向。李衍宁也看过去，这才发现许归砚竟然在这里，而且还坐在对面学校的位置。

“这个新来的...李与青还行，够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