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宁彻底怔住，她没想到周景西会说得这般直白和坦诚，明明方才还只是试探的请求、故作乖巧的引诱。

“儿会对母亲产生望吗。小妈，刚才在车上，你明明受到了，不是吗？”

本就没什么理可言。

“我也只想这样，”他垂下眸，浅浅一笑：“可我不是傻。”

——

“小妈...摸摸它，好不好。摸摸它，我会听你的话，乖乖去睡觉。”

非常抱歉断更了这么久...卡文 毕业一堆杂八的事情。

“小妈答应过要叫我小景。”

李衍宁一愣，蹙起的眉松开一半。

不想把周景西写得很势很猥琐，但又想早上，所以在这里卡了很久。现在会正常更新了。

周景西抬起眸，仰视着她，颤动的瞳孔和微张的双，如同看见临世的女神。

她看向周景西的睛，定而明亮，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连一红也无。就像他说的，他不耻于面对自己对小妈抱有不的情。

周景西在她心里不是一个成熟的人，也分辨不清与的区别。

“小妈明明很喜我的脑袋......小妈再也不想碰它了吗。”

她并不想伤害他，即使这的确是她的真实想法。

她突然想到威廉和她说过的话，这是专属于周景西母亲的称呼，甚至连周承宣都不曾这样叫他。那个时候，她还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会好好照顾周景西。这才短短几天，这段情就变得不再单纯。

“小妈，我并不羞耻于直面对你的喜，所以你可以拒绝我，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但没什么可能与不可能的...我喜你，你也并不讨厌我...这层份也算不上什么，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母。”

“小妈，是不是在你心里，我是一个没有确认我的情就可以冲动到和我的继母表白的蠢货。还是说，你觉得我神太过不正常，可怜到要把缺失的母当成男女之来填补。”

李衍宁闭上睛不看他，想要厉声斥责，却因着半醉后乎乎的脑袋，语气里带了几分温和的无奈，这让周景西愈发着迷，肆意妄为起来，手指轻轻拉扯她的被。

周景西是什么时候喜她的？从他让她叫他小景的时候，还是只是这几天的朝夕相让他误以为他对自己是男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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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没这样想吗？事实上，威廉说过，周景西心里渴望母，却为了减少回忆和失去带来的痛苦压抑自己，渴望而不自知，用逃避的方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也许连周景西自己也不知他有多想要一个母亲，所以当她作为母亲的角现在他生命里的时候，他早就没有判断的能力了。

她一时激动，从床上撑起。

“小妈听去了...是吗。”他对她笑笑，懒懒地往前蹭了蹭。发丝碰到她的指尖，李衍宁连忙将手开。

很多事情，可以清醒地对待自己的情。”

“周景西......”

“周景西，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你的母亲。没有其他的。”

她睁开睛，对上周景西那双漂亮的桃。

可当周景西直白地追问起来，她却下意识就反驳。

她的手指微微颤动，索收了被里。

“我没有这样想......”

与李与青相比，这是他唯一庆幸的事，也是他唯一无能为力改变的事。李与青带给他刺痛的来源，却是他能够去追求李衍宁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