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如实说：“我讨厌你。”因为年纪小，所以很耿直。

原本那张纸条，依然在叔叔那里。

“这就对了。”他捧起了她的脸，不许她闪躲，要她看着他：“那我们是和好如初了？今后还是像之前那样？”

他面微沉，底闪过一丝毒：“……没关系。只要你不记得这些事情，就不会讨厌我了。”

她还没消气，可能这辈都无法释怀，自然还是想离家走的。可是，又不敢再面对那一地鲜血。

虽然一分钟之后，哥哥就复活了，完好如初，一伤痕也没有，但她还是被吓得够呛，在他重生后，抱着他哭了很久。他劝了很久，她都没止住泪，沉浸在那一幕带来的惊恐之中无法自。

“你以后不许再动我的记忆，”她带着重的鼻音警告：“也不许再把我关到梦里了。”

无所谓。烧了就烧了。反正那张纸也是假的，是她后面自己写的。

底法阵悄然旋转，一不可见的神力刺她脑海，想要再次改动记忆。

她立刻改了：“不要！我不会一直讨厌你的。等我不生气了，就会跟你和好。”接着她说了一句十分有哲理的话：“如果你让我忘掉这些事，那我就一辈也没机会原谅你了。”

她跟哥哥吵架了。后者捂住了她的睛，一怒之下将她关在了梦里一整年。

为报复，她也扇了他一掌，还说以后再也不理他了，无论他想什么，她都不会陪他了。主要是她没什么本事，不知怎么把人关梦里，不然她绝对会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的。

制不住。”他倒也知自己脾气不好。他是她的哥哥，但更是一个烂人。别人都他叫‘疯龙’，或是‘暴君’。

她全记起来了，她跟这个哥哥的关系再度破裂了。

“那你呢？还会不会离开我？”他反问，本就没有回应她的要求。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暴了。

【不在一起，我会死的。】

那当然是不行的了。她心膈应得慌。这人那样作她，她怎么可能愿意跟他好？

总之，担心哥哥又对自己的记忆什么手脚，她又想办法留了一记录。将这一切都录制成语音，存在了镜里自己的倒影里。这样哪天她真的又失忆了，照镜的时候，镜里的女孩就会凑在她耳边跟她说悄悄话，然后她就会觉端倪。

“既然你这么喜镜里的这位

“我不走了……”她极其不情愿地低了。如果她执意离开，他是不是会在她转的一瞬间死在她后？

所以他忽然就改成了威胁，说如果她再这样哭下去的话，他就会删掉她的记忆，让她忘记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动摇了。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闭上，熄灭了法光环：“那你要快了，我可没什么耐心。”

她：……正常人会这事？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狡辩，直接承认了自己的事，接着一脸委屈地求她原谅他。“只要你能原谅我，不要说只是一掌，你想对我任何事，都可以。”他捧着她的手，了：“但是别动手打我了，宝贝手不疼么？”

好过分，他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丢在梦境这么长时间？他不仅不好好歉，唯一的理方式就是删了她的记忆？

半个月以后，叔叔终于通过这张纸，破译了她被改动的那分记忆，她认领之后，碎片化的回忆一幕幕涌上前。

她懒得跟他掰扯，不愿意跟他待在一，打算搬家，去找叔叔住——再然后，就现了开那一幕。

她不想自己的记忆再被抹除，所以努力收住了泪，将脸上斑驳的痕全到了他衣服上。

他自认为是为了她好，不想给她留下任何负面印象。

——她被哥哥扇了一掌。

作为惩罚，哥哥推她了一把，将她整个人都关了镜中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