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样？”沈清黎脱下余木的外倏尔倾靠近，双手环住余木劲瘦腰，喃喃低语，“她们说我勾引你，这是代价，是惩罚，是教训。可我想了想，我明明什么都没呀，为什么我要为我没的事情受到伤害，嗯？余木，你说呢？”

是他，真的是他，是余木！

余木从钢琴的反光中看到沈清黎鬼鬼祟祟的样不由得想笑，但想到自己之前说不会弹琴的事情又有尴尬，正当他还在思考用什么表情面对她的时候，沈清黎三步并作两步地在双人琴凳上坐下，并嘲他了个鬼脸。

沈清黎耐着在门外听到第三首，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敲了两下，推开了门去，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背影。

余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帮她把外脱掉，又把自己的脱下来给她穿上，才发现连她的衬衫都是的皱的，她甚至没有穿内衣，粉的蓓若隐若现。

不知下午的两节课，老师会不会照旷课理，旷课可是要扣学分的，她还指望今年的奖学金帮家里减轻负担呢。

【吓我一！】余木假装自己给她吓到了，把沈清黎逗得咯咯笑。

余木心里烦躁，【你最好说清楚你这是嘛去了，不然——】

他真的会弹，还弹得这么好，他真的是好厉害！

他知自己不着，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她，【上怎么这么？】

来时的霾一扫而光，沈清黎欣鼓舞地跑过去，明明知余木听不见，还是在快要靠近双人琴凳的时候放缓了脚步。

打一瞧，才发现沈清黎的发有，余木伸手

摸了摸她的外，的带着汽，裙也是，低一看，她都没有穿袜。

零基础钢琴课都是为了余木特设的，她就是那个买一送一的一，钢琴教室说白了也是为了零基础的余木专用的，隐私极好，沈清黎去钢琴教室的路上都没有碰到人。

余木心里窝火，她不来上课也就算了，这是什么去了？

“你心疼我啊？”沈清黎故意咬着问他。

他不会是真的为了自己，假装不会弹的吧？

秋天的内衣太厚了，怎么还是有，她索把了半的内衣脱下来，找了个袋好装了书包里。

少年眉目渐重，底漆黑一片，那些散发着恶臭的女人，又去找沈清黎麻烦了。

下场就是，沈清黎被冰从到脚浇了个透心凉，十几度的秋天，她躲在厕所的隔间里无声恸哭，浑发抖。

沈清黎不说话，不求饶也不认输，冷冰冰的不看她们，像是完全不把那些威胁她的人放在里。

空旷的走廊上回着劲有力的钢琴声，沈清黎心中慨，果然是特级老师啊，平时上课只能教她和余木练练指法，弹些简单的谱，真是屈才了。

等她调整好情绪，用风机衣服和发，从淋浴房走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钢琴老师看起来比数学老师好说话，本来要回教室的沈清黎，掉去了钢琴教室。

他在等待她说下去，只要她开，只要她愿意相信他。

沈清黎贴近他，柔的脯贴上的膛，粉的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