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抓着杰拉尔的手，将那朵放在娜维卡的前。

「什么？我等一下也会先回去休息啦。」

「欣赏悲剧？」杰拉尔想起无那异于常人的神，病态的微笑，到一阵恶寒，「噢，不用解释，我好像知是什么意思了。」

「我就知我徒弟最优秀了。」

我也有同样的困惑。无最后没有对娜维卡动手的理由是什么？而且他有心要伤人的话，我们不可能全而退，但比起击倒我们，无似乎更衷于……欣赏悲剧。」

那是一朵。

詹姆斯抱了又抱，才终于松手。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

「娜维卡相信着你。你是不是也能更信任自己一呢？」

「今天下午是一星试炼。」

杰拉尔握住娜维卡的手。他知，就算他一个人参加一星试炼，娜维卡的祝福随时都陪在他的边。

杰拉尔不记得曾看过詹姆斯笑得如此勉。他想到詹姆斯这几个星期劳心劳力架设结界、分派法师，最后却还是让九逝突破防线，这对詹姆斯以及整个法师协会而言无疑是很大的打击。

「就说了，不要太期待，我法失控的病还没治好！」杰拉尔摆动双手，「好臭，放开我。」

「嗯，但不要抱太大期待，我现在力不稳，没办法控制那颗──」

「不要太乐观。还有你臭死了，快去洗澡。」

而且虽然拿到无的力结晶能够行分析，成果却仍是未知数。

犹豫后，杰拉尔搓着手，缓缓开：「其实……我在银月上了一颗。得很隐密，我想应该不会被发现。」

「那颗可以让我们追踪到银月？」

如果我现在把娜维卡叫起来，她一定会陪我去参加一星试炼吧？

「知。」

杰拉尔想像着自己独自一人面对一星试炼的画面，周围一堆法师在看，灵王瞪大睛地检视着他。顿时间，沉重的压力压得他不过气，他反胃，觉得好想吐。

「杰拉尔……」

詹姆斯一把将杰拉尔抱住。

「我之前送过她，她似乎很喜。」

「多亏你拖住无，不然之后我们不可能追上他，也就没有和他接的机会。」詹姆斯的神充满慈，「你理得很好，所以不要再责怪自己了。一星试炼测试的从来就不是力或技术，而是建立你的法与世界的关係。你知娜维卡最喜什么吗？」

「娜维卡一直很欣赏你的法。」

杰拉尔杖，掌中冒一朵苞，苞展开白、中央渐渐变黄的。

杰拉尔的神再度落在床上那位橘发的女孩。

「……我没办法通过的，前几天力消耗太大，连一半都还没恢復。而且我现在心情还是很。如果那个时候我不要逞，直接把娜维卡带离旧塔，她也不会躺在这里了。」

「抓到的那三个九逝跟莉莉亚他们一样，记得的事情不多。几乎无法追踪无的下落。唉，看来法远比我想的还要更加奥妙，没想到活到这个岁数，还能遇到让我如此无力的事。」

「嗯，无论我多扯的事情，娜维卡都还是会用闪闪发亮的睛看着我、鼓励我。」

「好啦，又有神加班了。我相信你很快能稳定力，到时候就能逮捕无了。」

但这不是杰拉尔想要的。他想守护的是她的笑容。

只要无依然逍遥法外，大家就没有真正安心的一天吧。

「不能因为恐惧而停下脚步。」杰拉尔在娜维卡的耳边轻声说，「这是我为老师，最后一件要教你的事。」

「嗯，跟莉莉亚说的一样，就算只看看到无一，也能看他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