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连向来冷静自持的克莱恩都面不解。

他定定地望向可因，好像只有这样他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黑德尼尔自认为很善良，哪怕使用躯也会保证那人死得净，才不会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他和弟弟还小，若是被莱托知了他的秘密，绝对无法活到成年。

他又说：“没有杀了你们是因为死了的躯会腐败，保留原本灵魂的意识会让保持鲜活，这是他的顾虑，但那对原来的灵魂来说，睁睁看着自己的被另一个亡魂使用，比死了还难受。”

“卡斯利尔，”迦兰忽然喊他，“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原本想和亚德说的，但还没说，他就成为威胁我的人质。”

“所以我会拼尽全力获得胜利，到时候见到亚德和他坦白，可莱托竟然想要亚德死……我不想再继续颓废下去了。”

“不是你，我怎么会有机会呢。”卡斯利尔宽她，没有她的到来，这一切就顺着“父亲”的心意如期而行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有的时候，我还能从他上看到另一个人……哀伤的，怀念的，绝望的……可能那是我真正的父亲。”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说明你们的计划失败了。”卡斯利尔坦白，“我也只能赌一把，谁知结果会是什么。”

黑德尼尔作为一个幽灵，简单为他们了说明：“可能是害怕事先抢夺了，灵魂的排异没办法发挥他全的实力，会在继承仪式上输了比赛，才选择这么。”

“他的本名叫莱托，是我占据我父亲躯壳的亡魂，现在他要为自己找一新的了。”

“但我也没想到会有人真的知杀死灵魂的方法。”他摸摸可因的脑袋，“我家可因真厉害。”

“他的计划是趁我耗尽力气的时候轻易获得我的，就可以顺理成章继续他的领主。就和掠夺当年我父亲的一样。”

不是我的父亲。”

可因看了他一，那时候要她杀了亚德，也是于这方面的考虑吗？

“我和父亲不一样，我不会这样活下去，我死了，他也别想得到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自豪，“我是兄弟妹中最优秀的，他掠夺我的躯，会从现在这幅中离开，那时候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哦，灵魂不稳固。”黑德尼尔，“你父亲没死，灵魂还在那副里，所以躯和那人的灵魂排异，偶尔会有这样的情况，很正常。”

“灵魂死去就是真的灰飞烟灭了，”黑德尼尔说这个最有说服力，“我知杀死灵魂的办法。”

而克莱恩问：“他已经成功一次了，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而不是早一使用你的？”

卡斯利尔叹息一声，慢吞吞解释：

她眨眨，不明所以：“不是我。”

克莱恩的声音没有波动：“所以我们要趁这个时候杀了他。”

“？？？”

卡斯利尔的圆耳朵恹恹的：“因为他确实是把我养大的人，我的母亲最先看他的不同，但只和我说了，还叮嘱我，让我继续把他当成父亲看待。”

知晓他秘密的母亲那天去和他对峙，因此母亲死了。

可因对他们奇怪的脑回路很忧虑，不免提议：“哥哥，需要多看书吗？”

迦兰忍不住嘴：“你都知，你还喊他父亲？”

卡斯利尔怀揣着不安，每天都活在战战兢兢中，直到成年后带着弟弟脱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