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了？”

“19。”

沈年望着扶宴的背影走神，秦纾看她这副模样言打趣，“人都走远了，还看呢？”

然后沈年就听到季烨说了一句，“小嫂好。”

还在找位置的沅锦意注意到了沈年，也看到旁边端坐着的扶宴，步幅扩大走过去莞尔：“起的有晚，我看周围的餐桌都坐满了。”

少见的开玩笑，打破了整个场面的僵局，沈年朝秦纾挥了挥手，他们几个人也互相致意。

“怎么了？有了纾忘了兄弟啊？”

正当沈年以为接下来可以重归刚才的平静时，又来了一个熟人，季烨走了几步往御誊旁边一坐，拽的二五八万，还没好气地质问他，“明明昨天是我和你一起来的，你他妈吃早饭也不叫我。”

这两个人，看来是和好了。

但沈年也只能偷偷腹诽，并且还得默认这个称呼，还是吃饭要。

几位都是门显贵养来的少爷小，一日三餐都是小时候刻在骨里的教养，就算晚上没睡觉或者是睡得晚了，第二天早晨照样要起床和长辈一起吃早饭。

“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她内心苦笑，重复着问好的姿势，还是那句话，“早上好。”

这是规矩，无关其他。

“你坐过来，来我这里。”沈年开心的，还邀请沅锦意坐在自己的右手边，故意没去看扶宴的脸，但沅锦意不是没有力见儿的，看到扶宴默许的态度，才没什么担忧的坐了过去。

季烨是最后一个来的，却是第一个吃完走的，走之前神还意味不明的看了一沅锦意的方向，什么也没说。

“我，我……”沈年害羞的脸直接红到耳朵，说了半天也没我一个所以然来，好在秦纾已经没停留在那里了。

沈年与秦纾。

沈年不敢多说话，偷瞄着扶宴的神情，她觉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就淡淡笑着说，“早上好，当然不介意，这也不是我的桌呀。”

是御誊，还有昨天站在他边的秦纾。

没过一会儿，扶宴在餐桌底下勾着沈年的手指，低声说了句，“我有事，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她今天穿了一青绿收腰丝质长裙，瓷白脖颈里的项链与腕上的手链都是珍珠制品，与昨日那西装相比，整个人少了些凌厉，反倒是眉缱绻，温柔小意。

沅锦意能觉到有一光芒在自己上方徘徊，等季烨走远了，才抬起和沈年打声招呼，比来的时候笑得牵。

了，了，全了，这都哪对哪呀？这一桌另外五个人哪个不比她大，什么鬼辈分啊！

“秦纾，

三个人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没过几分钟，对面空来的地方放了一个托盘，还有熟悉的语调，“小嫂，不介意再拼一个桌吧？”

“沈年。”

“你叫什么名字？”

个个都是人。

沈年察觉到旁的沅锦意姿势有些尴尬，低着也不说话，再回想起昨晚季烨左拥右抱的场面，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猜了十有八九。

说是巧合，其实也可以不是。

“没人叫你，你不还是颠颠的来了吗？”御誊与他斗嘴也不多让，“坐过去，位置那么大，你少挨着我。”

他的话沈年一直都是认真奉行，他前脚刚走，御誊就跟了上去，看来是说好的，最后餐桌上只剩下了两个人。

秦纾看她的张，柔婉了一些语气，“你好，我叫秦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