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找你了，嗯，恭喜你刚成年不久就当了爸爸了，那之后呢。”苏数落他：“到来法相关的事情还是要我来跑，除了夏莉我没准还得多照顾一个你——我吃饱了撑得再给自己多找个小祖宗供着。”

一时说不什么。

“我当时觉得……好的。”苏想起自己刚知韦恩成为了蝙蝠侠的时候：“虽然这个自我救赎的路有奇怪，但是你能够下决心去这件事，真正地想要用尽自己的一切来承担一座城市的责任——这是好事。”

然后她又扁扁嘴：“再说如果找了你，没过多久你挂了怎么办——这多打击我们这对孤儿寡母啊。”

韦恩的太了起来：“这么评价我有无礼过了，小麦。”

“可是……我希望你好好活着啊，布鲁斯。”

她还是那个氤氲的光圈，可是她的话语却是那么真挚，即便是通过虚幻的影传达来的，但好像还活着的苏坐在了那里，说了这句话。

韦恩酝酿了许久，最终只说了这句话。

“大概是你刚当蝙蝠侠的那段日吧，反正刚和刺客联盟遇上的时候，雷霄古的女儿费劲拉地跑到我这儿来跟我买药——嗯，为了维持生计，我会私下里药挣外快。”

韦恩有意外：“我以为……”

“毕竟你是夏莉的爸爸，如果你真的要挂了，于人主义我会帮个忙的。”苏双手抱，靠在床，很狡猾地笑了笑：“而且我还救过你呢，韦恩，在你不知的情况下。”

“……？”

“一个能把自己照顾好的人是不会晚上带着一个蝙蝠面满城晃当义警的，”苏说：“我隔段时间会看看你过得怎样的韦恩，别想糊我。”

韦恩僵了一下，迎着苏的目光。

“……谢谢。”

“小麦，我不需要你照顾我。”韦恩皱眉：“我当时已经拿回了韦恩集团的控制权，而且学位的事情也理好了，有足够的能力和时间来保护你们两个人——有关法的事情我多少也认识一些值得信任的同伴，我可以找到解决方法。”

韦恩有些怀疑，而苏爆了个料。

“你就扯淡吧。”苏眯起睛：“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韦恩扶额，被苏一连串的话怼得无话可说。

“你可以来找我的。”

她看着韦恩：“那个时候的你比起我们刚遇到的时候更沉稳了，而且更有理想。刚成为蝙蝠侠的时候你还是手忙脚的，哥谭市的各路英豪也很棘手——我就想，反正我也没到山穷尽的程度，就没去打扰你。”

蝙蝠侠了不赞同的神，而苏咳了一下：“请你谅我作为一个苦难的单母亲的境，谢谢。”

韦恩一噎。

“我遇到了那么多人，有敌人有朋友，大家也都有各自的宿命——成为蝙蝠侠或许就是你的宿命，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你在蝙蝠侠的时候，能渐渐从你小时候的影里走来，活得又健康又快乐又长久。”

苏

“如果我真的死了，起码遗产还是你们的。”韦恩总算回了一句：“可以保证你们的生活。”

“那你还当不当蝙蝠侠？”

如果可以的话，韦恩真的很想再次拥抱这个人。

不过他又找到了之前面对苏的那觉——总是吵架，吵得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