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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究竟是什么。
只是想看他被人操的样子吗?好像也不是。
修仙者的寿命是普通人的数倍,但在对记忆的感知上却没什么不同。
时间长河中,若是不用力抓住某些东西,那便会顺着流水飘走,再也找不回来。
八十年,真的太久了,漫长时间的足以带走很多东西,包括当初的自己。
卫乩索性不想了,渐渐地也放手不去管,任由陈砚清在他们胯下自生自灭。
至于为什么要蒙住他眼睛,自然是因为——那双眼睛太具有干扰性了。
无论喂多少媚药,无论如何羞辱折磨,依旧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宛若落难凡尘的神仙。将其遮住的话,看起来就舒服多了。
“……唔,!……”
底下,陈砚清被人群簇拥着,哆嗦着高潮了。
敞开的腿间花穴不断泵出晶亮淫液,喷射出的水液哗啦啦打湿了一众弟子白色练功服。
身体还在痉挛抽搐,甚至小穴还在不断吐着清亮水花,下一秒就被人抱起来换了个姿势继续操。
“噗嗤噗嗤噗嗤……”
两条修长的腿被掰成淫荡的角度,紫黑色鸡巴在层层烂红小穴中大声抽插,带出淋漓的黏滑汁液。
滚烫炙热坚硬龟头深深凿着仍在收缩痉挛的宫口,肏出满腔浓稠的白浆,被反复抽送的动作连带着涂满屁眼。
很快,屁眼也被人填满。
“……嗯,唔,嗯……咕唔……”
陈砚清的身体再一次被众人淹没,卫乩站在高处俯瞰这一幕,象征性地弯了弯眼眸。
对嘛,这才像只母狗。
“……”
卫乩手指微动,反复把玩着青玉扳指,孤零零一条黑蟒在他身侧盘绕游走。
他望着远处黑压压的人群,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满是呆滞和倦怠。
片刻之后,他看见什么,眼神微微一亮。
“走开!”
只见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人,推开所有人径直扑到陈砚清身边,将他死死护在身下。
“你们,不许碰他!”
青年抬起头,也是一名身着白色练功服的弟子,面容青涩年纪不大,许多人看他脸熟,却又叫不上名字。
“……?”
其余弟子们一脸懵逼面面相觑,刚被推到一旁的人甚至鸡巴还擎立在身下,滴滴答答淌着水。
一时间没人说话,不知道这闹得又是哪一出。
片刻之后,有人认出这张脸。
“哦,这不是韩师兄吗?”
一名与他差不多大的弟子在人群中探出半个头,伸出手臂指着他道。
“东俟长老门下第一大弟子,年年考勤第一考核垫底,这不就是你吗?韩师兄?”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一片低低哄笑,但碍于他是开山长老东俟门下的人,一时没人敢轻举妄动。
银砂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她刚醒来周围便挤了一群人,一个赤着身子的男子被围在中央,玩具一样正被许多人同时肏着。
虽然蒙着眼睛,但她一眼就认出那是陈砚清。
她从未见过陈砚清这个样子,不免被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刚才还笑眯眯捏她脸的人转眼变成这副模样。